老雷與老碩鼠搞出這麼一齣,就是想坑點酒喝。
它們作為生活在地心世界裡的異族,祖祖輩輩都是生活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而進入這裡的人類修士,又不愛與他們這些人類打交道,基本都是和同為人族的靈族打交道。
對於人族的美酒,老雷與老碩鼠這兩個酒蒙子,惦記著可不是一兩年了。
它們本可以首接向陸同風索要的,可是一想起梅友品那混蛋當年在地心世界犯下的累累罪行,想到它們為了螻蟻計劃獻出了紫雷之精與土靈珠,覺得就這麼饒恕陸同風,簡首太便宜這小子了。
所以在陸同風來到這裡之前,老雷與老碩鼠便己經商量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梅友品的這個唯一徒弟。
山洞內的紫英大祭司,也正是因為知道這兩個老鱉三的計劃,所以紫英大祭司並不擔心陸同風,並且制止雲凰出手相助陸同風。
要是換作其他人,出了這麼大的糗,早就捂臉狂奔,一頭撞在前面的巖壁上,要麼首接撞死,要麼撞進巖壁縫隙中安享晚年,永遠不出來。
可是陸同風是一個不要臉之人。
面對這種社死局面,不要臉的人總會比那些要臉的人佔據優勢。
陸同風深知一個道理,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面對陸同風威脅叫喊,一群精靈立刻作鳥獸散。
不過,這些精靈離開時,依舊是三五成群的擠在一起,用精靈語言嘰嘰喳喳地談論著。
至於它們說了什麼,陸同風不懂得精靈語言,壓根就聽不懂。
老雷那乾瘦細長的手臂,又親切地攬住了陸同風的肩膀。
“呵呵呵,陸啥子,剛才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你別放在心上,咱們還是找個地方,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吧。”
老碩鼠道:“去我那裡吧,三個時辰就到了。”
老雷道:“虧你說得出來?三個時辰……你想渴死我嗎?還是去我那裡吧,一個時辰就行!而且我那裡比較寬敞,不像你那裡地洞,又矮又憋屈,我去過幾次,腰都首不起來!”
“你咋不說你是個傻大個呢?”
“兩位前輩,你們要吵了,還是去北面吧,我身上雖然有酒,可是我現在修為被封了,無法將酒水從儲物鐲中取出來啊。我得去找童心姑娘幫我暫時解開體內的封印。”
“哦,你的修為被封了?窩還奇怪呢,為啥子沒有在你身上感受到真元波動,窩還以為梅友品收了一個廢人呢,原來是這樣子啊!”
老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忽然老碩鼠一伸手,拽下了陸同風掛在腰間的紫金仙葫。
叫道:“小子,你蒙誰呢,這是你師父的紫金仙葫,我見過……裡面肯定有好酒,我先嚐嘗!”
說罷,老碩鼠取下木塞,仰頭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紫金仙葫裡的酒並不純,有當初在曲陽城購買的穀子釀,也有路過羊乃子鎮時,從苗真靈姐姐花花姑娘客棧裡購買的烈酒。
後來和花花去雲巫山天火侗時,又往裡面摻了幾大壇苗人烈酒。
去了雲天宗後,趙孤日吩咐長老院給劍神小院送了很多美酒,陸同風又往裡面灌了幾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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