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廣場的風很柔和,按照山頂距離地面的高度,本該是猛烈的高空罡風,是雲天宗的修士,在廣場周圍佈下了很多禁制結界,將罡風阻擋在了廣場之外。
陸同風與雲扶搖沿著廣場邊緣漫步,沒人注意到它們。
陸同風糾正雲扶搖今年是三十一歲,而非三十歲,便終結了他們對於性格差異與人生觀的討論。
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道號上面。
“扶搖,之前在璇璣樓,掌門是什麼意思?我回到雲天宗都兩個多月了,到現在還是黑戶,並不屬於真正的雲天宗弟子,我讓掌門給我取個道號,我也好去問道院找雷天鳴領取身份玉牌,為什麼掌門卻說我的道號不著急?”
陸同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雲扶搖的嘴角微微一動,臉色忽然有些發紅。
當時雲扶搖也很奇怪,不過,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師父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
這讓雲扶搖立刻就明白了師父的心思。
師父之所以遲遲不給陸同風辦理入宗手續,是為了她。
因為按照雲天宗的輩分,陸同風是玉字輩,而她是靜字輩,一旦陸同風的道號確定下來,並且領取了身份玉牌,那麼陸同風的身份就不能改變了。
師父明顯是在使用拖字訣。
只要陸同風的身份一天沒有登記,那她和陸同風之間的事兒就有可操作的空間。
當然,雲扶搖雖然明白了師父的用意,但這種的羞人的話,她又怎麼能告訴陸同風呢。
雲扶搖輕輕的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師父覺得,梅師叔祖有可能還活著,你的道號等以後梅師叔祖親自給你取吧。”
“是這樣嗎?”
陸同風抓了抓光頭,雖然覺得雲扶搖的解釋有點牽強,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道號都是師父取的。
如今自己的師父極有可能還活著,玉塵子自然不方便給自己取。
不得不說,山頂的風景很不錯。
通天峰很高,穿過數層雲海,山頂廣場的上方己經沒有云層,漫天繁星格外的明亮閃耀,彷彿置身在銀河星海之間。
陸同風這幾個月個頭長了不少,幾乎己經和雲扶搖一般高了,二人並肩走在一起,一個光頭,一個戴著斗笠,還真有幾分那種少年璧人的味道。
本來陸同風打算來山頂廣場看看問仙台的第三層的,上次考核時,他只通過了前兩層,當時在幻境中,聽到師父的聲音說“我在虛無境等你。”
這事兒一首縈繞在陸同風的心頭。
無法確定那是幻覺,還是師父在指引自己去探索問仙台的第三層。
只是沒想到大晚上通天峰山頂廣場上,竟然還有一兩百個年輕弟子在這裡練劍。
陸同風想要探索問仙台第三層虛無境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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