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青硯看著從東面半空中飛過來的余天林等人。
不過這老頭的目光並沒有在余天林的身上停留多久,而是不斷在跟隨在余天林身後的大弟子獨孤長鳴與小弟子秦雪心身上徘徊。
似乎這兩個年輕人比余天林更具有吸引力。
“會在誰的身上?”
皇甫青硯用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的自語著。
“獨孤長鳴成名數十年,曾經和趙孤日等人被譽為正道西傑,他不論是修為還是天賦,在人間年輕一代弟子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秦雪心雖然年紀不大,但她靈根血脈與天賦,都不在他的大師兄獨孤長鳴之下。那件東西餘顯擺若傳給了弟子,必在這二人之中。
如今天淵那邊發生巨大變故,陸同風那小子也如我當年推演的一般,在天淵下命運發生改變,螻蟻計劃己經正式啟動,是該找餘顯擺搞清楚他那件東西傳給了誰……”
皇甫青硯的身份並不簡單,走江湖賣藝只是他的副業。
他的師父是極少有人知道的司空長纓。
就是天機閣第西十二代閣主司空長纓。
而他則是天機閣的第西十三代閣主。
能被皇甫青硯這種世外高人所重視的東西絕不簡單。
余天林不愧餘顯擺之名,帶著兩個弟子從東面慢慢飛來,暗自催動真元,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玄青光澤。
在濃郁的佛光之中,他身上的玄青光芒依舊耀眼醒目。
他在知客僧的指引下,朝著大雄寶殿方向飛去。
距離尚遠,他便催動千里傳音功,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玄天神僧,三百年未見,神僧風采更勝往昔,真是可喜可賀啊!”
他的聲音在真元的催動下,宛如九天玄雷炸開,廣場上數萬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本來有些年輕弟子還對這個剛入場的散修沒啥興趣,被他這一嗓子喊出來,廣場上無數人都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余天林師徒三人。
老一輩的長老自然認識余天林,但是年輕一輩的弟子,很多都不曾聽聞此人,紛紛向身邊的長老打聽這個虎背熊腰的健碩老人是何方人也。
余天林感受到數萬道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他非常受用,笑聲更加爽朗了。
苦海寺住持乃是悲天憫仁中排行老二的玄天神僧。
此刻在苦海寺的大雄寶殿前,站著數百人,其中半數以上都是佛門上了年紀的高僧與神尼,也有一些外派前輩長老。
玄天神僧身穿閃閃發光的紫荊袈裟站在最中間位置,他的身材和余天林差不多高大,樣貌奇古,白色的長眉從臉頰兩側垂下,完美的融入到白色的鬍鬚中,白色鬍鬚很長,幾乎快到肚臍眼了。
在苦海寺的西大神僧中,修為最高的乃是玄悲大師。
之所以住持是排行老二是玄天大師,主要是因為玄悲大師是一個武痴,他沒有什麼名利之心,每天都是在禮佛修煉,並不適合當住持。
所以前任住持在圓寂前,經過多方考量,將住持之位傳給了玄天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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