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撇嘴道:“你問懷恩吧……”
黃煙煙看向許懷恩。
許懷恩並沒有說出自己被陸同風摸了屁股,羞怒之下將他從半空中一腳踹下。
她道:“我好像聽說小師叔是在修煉一種屁股抗撞擊神功。”
黃煙煙歪頭看向陸同風,道:“小師叔,你又不是女人,你學這個幹什麼?”
“這是巴蜀之地,我入鄉隨俗不行嗎?”
這是陸同風最後的倔強。
雲扶搖走到陸同風身邊,伸手抓住了陸同風的衣領,就像是拎小雞一般拎著陸同風走向了後院,很快便來到了她的房間。
陸同風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雲扶搖的閨房,他坐在椅子上,道:“扶搖,我等著見元清道呢,你帶我來你的房間做啥子?”
雲扶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個白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你傷勢不輕,現在又沒有真元護體,不治療的話,三五天都很難痊癒。”
“哦,還是你疼我啊!這個許懷恩真是不經逗……我還是懷念么妹在身邊的美好時光啊。”
雲扶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陸同風每一次受傷,都不是和敵人鬥法打架造成的,幾乎都是吃姑娘豆腐被姑娘教訓的。
對此雲扶搖早己經見怪不怪。
陸同風坐在椅子上,捲起褲腿,發現左腳的腳踝烏青發腫,雖然骨頭沒有斷,但己經傷到了筋骨。
雲扶搖見狀,微微皺眉,道:“同風,讓你招惹許懷恩,現在吃苦頭了吧!”
“我又不是小和尚,小蚯蚓,我沒想招惹許懷恩,只是之前她御劍帶著我飛行的時候,距離我太近,她穿的又是緊身衣,大屁股對著我,我一時沒忍住……”
雲扶搖翻了翻白眼。
這小子似乎壓根就不知道廉恥二字。
這種事兒他竟然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雲扶搖知道陸同風現在左腳一定很疼,她有些心疼。
她拖了個凳子坐在陸同風的面前,然後又將陸同風受傷的左腿拿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最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白瓷瓶,從裡面倒了一些晶瑩又黏稠的液體在掌心,以掌力化開靈藥,慢慢的塗抹在陸同風的左腿瘀青發腫的地方。
雲天宗靈藥效果就是好,陸同風只感覺絲絲縷縷的涼意滲入皮膚,火燒般的疼感頓時減弱了許多。
“舒服!巴適!”
陸同風長吁了一口氣。
雲扶搖給陸同風的左腿塗抹完靈藥後,道:“你身上還有哪裡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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