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仙子,你怎麼過來了?”
陸同風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上前打招呼啊。
雲扶搖的腿傷似乎還沒有痊癒,她沒有落在雪地上,腳踩仙劍,而仙劍則虛懸在距離雪面大概半尺的高度。
她道:“你們在做什麼?”
陸同風道:“鈴鐺現在也在廟中居住,她一個姑娘家,諸多事兒不像男人那般方便,所以給她搭建了一個茅房。”
雲扶搖有些無語。
自已在這居住了兩天,這臭小子也沒想自已方不方便。
她淡淡的道:“你想的還挺周到的。”
陸同風呵呵的笑了笑。
戒色小和尚開口道:“別在這兒說話啦,怪冷的,估計燒雞也做好了,咱們進屋一邊吃一邊說。”
陸同風點頭,趕緊邀請雲扶搖進入土地廟。
一到廟裡,見門窗上被釘上了葛布擋風,房頂上的三個大窟窿被堵上了,就連原本狼藉遍地,堪比豬窩羊圈的廟內,也被收拾的整齊乾淨。
最顯眼的牆角位置,還被用布割開了一小片區域。
透過布簾的縫隙,可以看到裡面的床鋪被褥。
看到這一幕,雲扶搖清冷的眼神忍不住看了一眼陸同風。
這臭小子就算是看人下菜碟,也不該這麼下的吧。
論姿色樣貌,身材皮膚,自已都比那個嶽鈴鐺略勝一籌。
自已在這養傷時,這傢伙連個地都不掃一下,讓自已睡茅草地鋪,並且還往自已臉上塗抹草木灰。
嶽鈴鐺昨天剛過來,這破廟立刻就煥然一新,房頂修了,門窗修了,茅房修了,還給嶽鈴鐺隔開了一個小臥室。
如果自已當時也有這待遇,何至於自已換衣服時,被這小子佔了便宜?
陸同風不知道此刻雲扶搖恨的牙根癢癢。
他有些顯擺似得,得意的道:“扶搖仙子,你看我這小廟收拾收拾還行吧。”
雲扶搖淡淡的道:“何止還行,簡直太行了,掛上幾塊紅布,這裡都能當婚房了。”
“偉大的頭腦總是不謀而合啊……哈哈哈!”
陸同風呵呵笑了起來。
“小瘋子,扶搖仙子,你們先聊,灑家餓了,先吃了啊……”
戒色小和尚撕下一條雞腿,大口咀嚼著,邊吃邊誇讚道:“鈴鐺施主,你的手藝不錯呀,好吃,好吃!”
嶽鈴鐺來到雲扶搖跟前,道:“扶搖仙子,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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