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行雲聽到嶽小煙的話,鼻息間發出一聲淡淡的冷哼。
他是五毒谷的弟子,又不是合歡宗的弟子,對於異性來說,他並不像修煉合歡秘術的嶽小煙有那麼強烈的需求。
餘行雲開口道:“掌櫃的,你是苗人嗎?”
“是啊,我是二十多年前從雲火侗隨阿爹出來做生意的,後來阿爹死了,我就留在了這裡,公子,你好英俊啊,不是本地人把。”
餘行雲聽到這個苗女自稱是來自雲火侗,微微一怔。
雲巫山脈中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苗寨,其中雲火侗便是最大的,是湘州之地所有苗人的老大,大巫師苗心骨親自坐鎮,前日餘行雲還去過一次。
餘行雲道:“我們是過路的,掌櫃的,向你打聽一下,昨天晚上有沒有一個少年人來此投棧,他大概十五六歲模樣,腰間掛著一個掉漆的破葫蘆,還一柄劍鞘很破舊的破劍。”
俏掌櫃心想果然如此,這二人還真是衝著那個少年郎來的。
不過,收人錢財,給人消災,俏掌櫃的男人死了十年了,她一個苗女能在漢人聚集之地經營一家客棧,絕對不僅是依靠她的媚眼與屁股。
俏掌櫃搖頭道:“沒有撒,如今大雪封山,客棧己經有好幾日沒有生客留宿嘍。”
餘行雲點頭,道:“掌櫃的,附近其他小鎮與城池距離此處遠嗎?”
“遠,這裡方圓百里,基本都是種茶的茶農,沒啥子城池鎮子,最近的小鎮在西邊大概一百多里。”
“多謝!”
餘行雲對著俏掌櫃拱了拱手。
五毒谷與湘州苗人所修的巫蠱之術乃的同源,他對苗人還是蠻客氣的。
得知【王鐵柱】並沒有來過這個小鎮後,他便與嶽小煙繼續趕路尋找。
嶽小煙對此似乎並不太感興趣。
“我說餘公子,你這樣尋找完全就是大海撈針,我們並不能確定王鐵柱那個臭小子當時離開岳陽城後往西南方向飛行,中途有沒有改變方位。
數千裡的區域,他真的會一口氣飛出雲巫山嗎?他可以降落在任何地方。
我看還是算了吧,以後肯定能找到這小子的。
昨天晚上在山洞裡,你都沒有讓我盡興,我看不如前往雲州城,找個客棧,咱們好好研究一下這雙修之法,豈不美哉。”
面對嶽小煙那有些幽怨的眼神,餘行雲哼道:“這小子在岳陽城如此羞辱我,就算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他,將其煉成人彘蠱體,折磨他一百年!”
看著餘行雲咬牙切齒的模樣,嶽小煙輕輕一嘆。
她也想將【王鐵柱】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可是天大地大,他們兩個人想要找到一個毛頭小子,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嶽小煙道:“既然你執意尋找那小子,我也不強求,現在雲天宗內門考核迫在眉睫,很多正道修士與散修,此刻都在往天雲山這邊趕來,聽說雲州與蜀州最近很熱鬧,我打算去轉轉,咱們就此別過吧。”
餘行雲微微皺眉道:“你不想找到那個王鐵柱了?昨天在岳陽城酒樓,他是如何羞辱你的,你難道忘記了不成?”
嶽小煙搖頭道:“我沒忘記啊,我也恨不得將他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可是咱們這麼尋找肯定是不行,從天亮到現在,我們己經找了十幾個鎮子了,我不想再找啦,我合歡宗在人間還是有些眼線,我會讓這些眼線留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