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女子果然要比漢家女子奔放的多。
喝了十幾大碗烈酒,隨時都會倒頭呼呼大睡的陸同風,聽到苗真靈的話,他的酒意瞬間全消,眼神比黑夜裡大黑的那雙狗眼似乎還要明亮幾分。
他表情震驚,疑惑,還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暢快與歡喜。
十六年了,整整十六年了!終於有一個姑娘對自己說,要不要陪自己睡覺!
看著昂著下巴,臉蛋紅撲撲的苗真靈,陸同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難道自己堅守了十六年的處男之身,即將要送出去了?
還是這個苗女喝醉了,在說醉話呢?
亦或者她在調戲耍弄自己?
在這一瞬間,好幾個念頭在陸同風本就不健康的大腦中飛速轉動。
自從大概三年前,陸同風便感覺自己長大了,因為開始想女人了。
整天在扶陽鎮求偶的他,其實並沒有明確的擇偶目標。
因為他知道,小鎮上的那小姑娘,都不可能會嫁給自己這位小乞丐的。
所以,在小鎮上他採取的是全方位無死角的調戲每一個適齡姑娘。
每次的結果,基本都差不多,要麼被踹,要麼被罵,只有那個啞女李秋燕似乎對自己沒有太強烈的厭惡與反感。
至於鈴鐺……
雖然陸同風很喜歡鈴鐺,也很想娶她。
但他內心中卻是非常清楚,鈴鐺對自己的感情,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是摻雜什麼男女之情的朋友之情。
鈴鐺從始至終都是將自己當做好朋友。
自己恰好在她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幫她安葬了她的母親與奶奶。
她對自己更多的其實是感激,是報恩。
而非……愛情。
以前陸同風還在想,自己何時才能像戒色小和尚那樣解決自己的處男問題,也讓自己品嚐一下女人那三尺軟玉的滋味,聽說是世上最美妙的。
現在,機會不就是來了嗎?
見陸同風盯著自己的臉頰發呆,苗真靈道:“阿哥,泥瞧啥子嘛,泥到底想不想窩今丸陪你睡覺撒?”
陸同風身子一抖,道:“么妹,你是認真的,還是說的醉話?”
“她當然說的是醉話啊!”
苗真花聲音響起,然後將苗真靈拽到了自己身邊。
“么妹酒量不行,今天晚上喝多了!我帶到一旁醒醒酒啦!陸公子,你繼續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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