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子目光凝視著乾位擂臺上的陸同風,嘴角微微上揚,哼道:“這小子就是六師叔的弟子陸同風?看起來平平無奇,與六師叔年少時驚才絕豔的模樣相差甚遠啊。”
一旁的玉符道人捏著有些泛白的山羊鬚,道:“師兄,人不可貌相,既然六師叔此生只收了陸同風這一位弟子,想必此人必有過人之處。”
“哼,就算有過人之處又能如何?他才十六歲而己,想要像當年六師叔那樣瘋魔天下,至少還需要苦修一兩百年。
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敢蹚如今雲天宗的這灘渾水,真是不知死活。他以為他是當年的六師叔嗎?”
玉陽子顯然沒有對當年的事兒釋懷。
對陸同風充滿著濃濃的惡意。
玉符道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們這位小師弟年紀不重要,修為高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玉塵師弟需要他這位劍神傳人來坐鎮雲天宗。
我聽說今天一早,玉塵師弟就將陸同風叫去了璇璣樓,他們在璇璣樓裡密談了將近兩個時辰,說了什麼可沒人知道。
咱們還是小心點吧,六師叔的死訊是這位陸同風傳出來的,至於六師叔有沒有駕鶴西去,咱們可都沒瞧見啊。
雲火侗的那位苗心骨都活了千歲,以六師叔的道行,八百壽元絕不可能是他老人家的極限。”
“哦。”
玉陽子側目看了一眼表情平靜的玉符道人,他的眼中似有精光一閃而過。
“玉符,你的意思是說六師叔有可能……”
“我什麼都沒說,小師弟馬上要測試啊,咱們還是看小師弟的實力吧。”
玉符道人淡淡的說著。
乾位擂臺上,陸同風在平復了內心的緊張情緒後,眼睛微微眯起。
他知道今天得拿出點真本事,讓這幫雲天宗的修士看看自己這位劍神傳人的手段。
他手指輕輕一動,身後的巨大劍鞘忽然開啟,一道青光從劍鞘中閃電般飛射而出。
看到這一幕,很多長老前輩,以及年輕弟子,都是微微一怔。
玄青色的劍光?
不對啊,焚天神劍乃是赤紅霞光。
單單隻看從陸同風后背劍匣中射出來的仙劍光芒,大部分人都己經看出,此劍絕非焚天。
齊萬里微微皺眉,低聲道:“小師妹,怎麼回事?小師叔身上的這柄劍不是焚天神劍?”
雲扶搖沒有答話。
周圍也是一片議論竊語。
他們所有人都認為,陸同風身後劍匣裡裝著的一定是焚天神劍。
結果卻從劍下中飛出了一柄玄青色的仙劍。
“啊,我明白了!”一個弟子面露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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