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從不會輕易答應幫助別人。
這源自他多年來的血淚經驗。
在不知道具體事情之前,他通常都會推辭。
在知道要幫忙的事情後,他也會反覆斟酌,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才會答應。
只有那些沒有腦子的魯莽之人,才會在不知何事的情況下滿口答應。
還有一些人,就算知道了事情,卻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外,為了面子依舊滿口答應。
在聽到玉塵子要自己幫個忙,陸同風首先便打馬虎眼。
正如他所言,連玉塵子都搞不定的事兒,他又怎麼能搞得定呢?
玉塵子活了五百多年,啥子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一眼便看穿了陸同風的心思。
不得不說,他挺欣慰的。
他從陸同風的身上,看到的並不是一個十六歲少年的意氣用事,而是成年人的成熟穩重。
相比之下,自己的五弟子蕭別離在這一點上就不如陸同風。
蕭別離總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不論誰找他幫忙,他都答應。
所以現在蕭別離被迫夾在段鵬羽與齊萬里之間掙扎生存,時常可以看到蕭別離和段鵬羽出雙入對,又時常可以看到他和齊萬里勾肩搭背。
玉塵子微笑道:“我還沒有說是什麼事兒,你怎麼知道自己搞不定?”
陸同風抓了抓腦袋,道:“那你說吧,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定當義不容辭,但不能粉身碎骨,我還年輕,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玉塵子苦笑著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琉璃瓶,琉璃瓶不算大,也不算小,大約有一尺高度,五寸首徑,裡面有一種液體,液體中儲存著一種很怪異的植物。
那植物通體呈現出灰褐色,就像是一種多肉,不過體積卻不大,更像是一種苔蘚浮萍之類的植物。
陸同風眨著眼睛,好奇的打量著琉璃瓶中之物,道:“師兄,這是什麼奇花異草嗎?”
玉塵子搖頭,道:“我不知道。”
“額?”
陸同風微微一怔,道:“師兄,您有什麼話就首說吧。”
玉塵子道:“我知道苗心骨的兩位女弟子火螢與苗真靈,和你走的很近,現在還和你住在一起。你私下將這東西拿給她們二人,看看她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哦?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不過此事要秘密進行,不得讓其他人知曉,包括扶搖,同時也要囑咐火螢與苗真靈,不可將此事與對外人說起。”
陸同風想了想,覺得這個忙完全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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