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滴相思淚,至今未到腮邊耳?這算哪門子罵人?啥意思啊。”
陸同風品味了一番,感覺文縐縐的,不像是罵人啊。
雲扶搖嘴角上揚,竟然露出了一絲頑皮之色。
她朱唇輕啟,輕笑道:“你臉真大。”
“我臉大嗎?不啊,小和尚的胖臉那才叫大……額……”
陸同風看著雲扶搖那略帶頑皮的神色,他忽然明白了過來。
那句去年一滴相思淚,至今未到腮耳邊,可不就是形容別人的臉很大嘛。
從小便混跡在市井,一天私塾都未上過的陸同風,此刻是嘴巴微張,瞪眼如牛,驚為天人。
雲扶搖見狀,忽然伸手,將陸同風的下巴上抬,合上了他的嘴巴。
然後白皙的素手上揚,輕輕的拍了拍陸同風的腦袋,道:“君有疾於首,不治將恐深。”
陸同風嚥了嚥唾沫,道:“這又是啥意思?”
“你腦子有病。”
陸同風心中細細品味,頓時明白過來。
他呵呵笑道:“扶搖,可以啊,你們修士罵人都這麼文雅?不像在扶陽鎮,罵人主要是首接問候對方女性親屬以及十八輩祖宗,你這種罵人方式……很高階,不過也沒什麼,只要掌握其中訣竅就能輕鬆學會。”
雲扶搖的眼神幾乎三十年來都從未如此俏皮過。
她白了陸同風一眼,道:“這可不是潑皮罵街,想要學會需要一定時間,豈能輕鬆學會?”
陸同風想了想,道:“這有何難?我給你來一個應景的,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首上九萬里?”
雲扶搖一怔,她幾乎沒想到陸同風的腦袋還真是靈活,當場給她來了一個,而且確實應景,將他們二人的名字都涵蓋其中。
見雲扶搖發愣,陸同風道:“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大概是表示,你咋不上天呢。”
“我知道……”
隨即她話鋒一轉,道:“人間無君相似處,六畜有你骨肉親。”
她這句話是罵對方不是人,是畜生,罵的可髒可髒了。
陸同風抓了抓腦袋,好一會兒才道:“畫地成圓,祝爾長眠。”
“未出堂前三五步,額頭先到畫堂前……”
“玉樹臨風美少年,攬鏡自顧夜不眠!”
“不是罵人嗎?你怎麼自誇起來?真是去年一滴相思淚淚,至今未到腮耳邊啊。”
“呵呵,我每天晚上照鏡子,都被自己帥的睡不著覺,習慣了習慣了……”
二人相視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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