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苗真靈的話,看著苗真靈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斷往自己下方瞄,陸同風徹底傻眼了。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昨天晚上最後的記憶,是聽說關關姑娘昨天上午在廣場上吹噓他的鳥兒。
作為少年男子漢,這尊嚴是要維護的。
雖然明明知道關關姑娘是在胡扯,但陸同風卻沒有當面揭穿,算是默認了關關對自己身體特長的評價。
後來就被眾人纏著要看鳥兒。
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劍神的唯一傳人,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種有傷風化的荒唐事?
陸同風記得當時自己是嚴詞拒絕了眾少俠與眾仙子的請求。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就想起來了。
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昨天晚上篝火晚會開到什麼時辰散場的……他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此刻,陸同風感覺事情整大了。
昨夜多半是自己喝多了,真的當眾向眾人展示了他的純陽靈根!
要都是男子還無所謂,關鍵是昨天晚上參加篝火晚會的人中,有一半都是女子,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子。
不僅丟人丟到了姥姥家,還讓自己一夜間失去了擇偶權!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哎,鳥王……大清早的臉怎麼這麼紅?還沒有醒酒嗎?”
戒色與大黑走了出來。
看到陸同風臉頰脹紅,呆若木雞,戒色便出言打招呼。
“啊!”
陸同風回過神來,尖叫一聲,宛如剛出嫁的小媳婦,捂著臉兒,閃電一般的跑進了自己屋子。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戒色一臉疑惑的道:“小蚯蚓,小瘋子今天這是怎麼了?你惹他了?”
邱行川聳聳肩,道:“沒啊,我也是剛出來。”
戒色又看向苗真靈。
苗真靈搖頭道:“鱉看窩撒,窩也布曉得發生了啥子。”
陸同風沒找到能讓自己鑽進去的地縫,只好撅著腚,趴在床榻上,用被褥捂住自己的腦袋。
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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