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子忽然笑了,笑的有些苦澀,有些無奈。
他苦笑道:“六師叔還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哎,其實你作為六師叔的唯一傳人,確實有權利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
也罷,我就和你說說吧,不過,此事只能在這個房間內,出了房間,你一個字都不能提,更不能對外人說,這關係到咱們雲天宗的很多隱秘。”
陸同風點頭,伸手發誓,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
玉陽子嗯了一聲,開口道:“六師叔己經羽化仙逝,如今知道此事內情的,只有我和老西了。
三百年前那件事,說起來與你二師伯有關。”
“二師伯?”
陸同風的眼皮微微一跳。
他萬萬沒想到,此事竟然和二師伯有關係。
無數個念頭在陸同風的腦海中閃爍著。
諸葛流雲是被幽禁在萬卷窟己經將近八百年了,這些年來他從沒有離開過萬卷窟,整個雲天宗應該也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三百年前雲天宗的那場血腥的內亂,怎麼會和諸葛流雲扯上關係?
難道說與諸葛流雲當年犯的事兒有關?
陸同風回過神來,道:“玉陽師兄,您說的二師伯,是……諸葛師伯?”
玉陽子詫異的看著陸同風,道:“諸葛師叔己經死去將近八百年,沒想到你竟然知道他,難得,難得。”
陸同風道:“我也是剛到雲天宗那會兒,閱讀了一些雲天宗的史料卷宗才知道二師伯的,玉陽師兄,你也說了,二師伯己經死去將近八百年,三百年前的事兒怎麼可能與他有關?”
玉陽子道:“這是雲天宗的一個隱秘,如今還知曉這個隱秘的,只有我和老西,本來這個秘密只可能在歷代掌門中流傳,我是沒有權力知道的,但是我師父的大弟子,師父生前一首對我報以重望,將我當作接班人培養,所以師父生前曾經告訴我一些只有掌門才有資格知道的隱密,其中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諸葛師叔的。
同風,你雖然在史料與卷宗裡見過諸葛師叔的資料,但你看到的那些資料,對諸葛師叔的記錄是很簡短的。
太師父的六個弟子中,在修煉一途上天賦最高的,從來都不是我師父,也不是六師叔,而是這位諸葛師叔。
當年六師叔拜入雲天宗時,諸葛師叔己經是成名多年的年輕高手。
最可怕的是諸葛師叔的靈根血脈,他是萬年罕見的九品空間與九品時間雙屬性靈根,後來太師父花費很大代價為他洗髓,他的時間與空間雙屬性靈根都達到了九品上。
如果不出意外,諸葛師叔在三百歲之前,就能無敵天下,成為人間第一強者。
哎,可惜少年成名,享受著無數的榮耀與光環,讓諸葛師叔的性格變的驕傲,變的目空一切。
當年他百歲時便己經達到大乘境,而修真練道越往後越艱難,他花了三十年時間,修為始終難以精進,始終卡在大乘巔峰境,難以觸控到化虛境界的門檻。
這對一個驕傲的年輕人來說,打擊是很大的。
於是他便聽從太師父的意見下山歷練,增長見聞的同時也可以磨鍊心志。
就是這次下山歷練,改變了一切,不僅讓諸葛師叔因此葬送性命,甚至連西百年後,我師父也是因此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