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玉陽子的大弟子雷天鳴,也從問道院下班了。
雷天鳴剛回來時,便聽周秦漢說陸同風在師父房中說話,他一首在前院等著,見陸同風與周秦漢出來,立刻招呼陸同風過來一起喝酒。
陸同風本想拒絕,看了看天色,估計鈴鐺他們己經吃了晚飯。
經過這一次與玉陽子的談話,讓陸同風對玉陽子的印象改變許多。
他相信今天玉陽子對他說的那些話。
於是便留下和雷天鳴喝酒打屁。
一首到深夜,陸同風這才醉醺醺的被周秦漢送回劍神小院。
元清道回山的熱度經過幾日的發酵,己經開始減弱下去。
似乎每一個雲天宗弟子都相信了元清道編織的那番被困在仙府幾十年的鬼話。
這幾日元清道在通天峰上十分活躍,拜見了不少長輩,也見了許多曾經一起長大的師兄師姐。
每天晚上元清道回到雲海居時,都幾乎是爛醉如泥。
今夜也不例外。
他回到房間後,便盤膝打坐,逼出體內的酒氣。
然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昨晚這一切,己經快到寅時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枚樣式古樸的青銅鏡,隨著他真元的催動,青銅鏡釋放出淡淡的柔光。
片刻後,青銅鏡中竟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美麗姑娘。
忽然正是言九洛的孫女言不悔。
言不悔妙目一翻,道:“你還知道聯絡我啊,我還以為你回去後,身邊圍繞著無數美麗的正道仙子,就把我這個糟糠之妻給忘記了呢。”
元清道暗暗苦笑,道:“不悔,你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你不是?呵呵……你是什麼人,我難道還不清楚?之前在天淵之下,你當著我的面就敢盯著衛有容的乃子看……你敢說你是好人?”
“額……”
元清道無從狡辯。
他的性格說好聽點是放蕩不羈愛自由。
說難聽點,就是好色。
身為一個好色之徒,在看到衛有容時,不多看幾眼那兩座可以悶死人的大山,那還叫好色之徒嗎?
元清道訕訕一笑,道:“不悔,現在不是談論我是不是好人的時候啊,幾天不見,你回到爺爺那裡了嗎?”
言不悔道:“嗯,昨天就回來了,我己經和爺爺說了南疆深淵下發生的事兒,不器哥哥,你現在返回雲天宗,我怎麼辦?我是不是要準備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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