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同風跑過來又是道歉,又是包醫藥費,在別人看來,這小子就是來羞辱杜鵑的。
“不悔,你先將杜鵑帶去那個樹屋休息療傷。我和陸公子去小鎮上給你們弄點吃的回來。”
“老元,你怎麼把我拽走了啊,你沒瞧見杜鵑仙子受傷了嗎?這件事我脫不了關係,我得在旁邊貼身照顧她!”
“你就少說幾句吧。”
陸同風三人來到羊乃子鎮時,天色己經黑了。
走進花姐的客棧,裡面己經客滿。
花姐看到三人過來,熱情的迎了上去。
由於前廳人多眼雜,便將他們帶到了後院。
大黑與大風這兩個飯桶,此刻正在後院狂吃海喝。
看到三人,這兩個飯桶只是抬了抬眼睛,大黑繼續嚼大骨頭,大風則是小雞吃米一般在啄著一盤青豆。
“死大黑,我說怎麼每天都見不到你呢,原來你成為了花姐的看家護院!你還有沒有點節操?”
“汪……”
大黑叫了一聲,然後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陸同風,繼續趴在地上啃骨頭。
陸同風十分無語。
而與此同時。
雙龍口,赤龍山,某處山洞深處。
一間並不寬敞的石室內,馮業凱坐在石床上,石室只有一張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木桌,西張長長的木凳,在石壁上還有一盞油燈。
油燈的光亮並不足以照亮整個石室,石室內顯得有些混亂。
咔咔……
隨著機栝聲響起,石門被慢慢的提起。
一襲素衣的沈溪,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進來。
兩菜一湯。
菜是炒青菜與醃蘿蔔。
湯是清淡的冬瓜湯。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白麵饅頭。
沈溪將飯菜放在木桌上,道:“馮少俠,今天感覺怎麼樣,傷勢好些了嗎?”
馮業凱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精神也有些萎靡。
奇經八脈與丹田都被封了,他無法調動真元靈力療傷,現在看起來有些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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