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飽以後,她慢悠悠走到還在賭氣的凱爾身前,輕巧跳到他的背上,一下一下蹦踏著。
凱爾始終不理睬她。
邵糯踩著皮毛一路來到他的頭頂,踩在老虎額頭的王字紋路上面,伸出爪子揉了揉他圓圓的耳朵。
“吱吱吱,讓我看看是哪個小氣鬼,就說了一句話,賭氣這麼久都不理人,小氣鬼是誰呀?”
“哦,我不是小氣鬼,糯糯嫌棄我嗎?不想跟我做那種事情嗎?如果是這樣,我以後都不捕獵鹿回來了。”
邵糯低頭咬了咬他圓圓的耳朵,“吱吱吱,我可沒說,鹿肉挺好吃的,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那我就不理你了。”
說著她從凱爾的腦袋上跳下來,轉頭踩著雪慢悠悠地回到了巢穴裡。
凱爾看著當真不理自己的邵糯,心裡有些後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糟了,剛才演過頭了,他只是想讓糯糯哄一鬨自己而己。
他連忙爬起來,跟著糯糯跑回了巢穴。
見到糯糯坐在巢穴裡,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凱爾心裡焦急萬分。
他湊上前,用爪子抱住糯糯,輕輕舔舐她的腦袋。
“哦,我錯了糯糯,我只是有些難過,害怕糯糯討厭和我做那種事情。”
邵糯依舊沒有理會他。
凱爾哄了半個小時之後,邵糯感覺凱爾這下應該長記性,往後不會恃寵而驕了,這才抬眼看向他。
“吱吱吱,行了,不跟你置氣了,快去吃飯吧,吃完飯再和我說話。”
凱爾不敢違揹她的意思,走到外面啃起凍住的鹿肉。
咯嘣咯嘣,堅硬的凍肉被他輕易咬碎。
吃飽過後,他小心翼翼回到窩裡,蹭了蹭糯糯的腦袋。
“我現在可以抱你了嗎?”
邵糯矜持地點了點頭。
凱爾開心地俯身,把糯糯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胸口溫暖著她。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邵糯慢慢適應了凜冽的寒冬,短暫外出,手腳不會凍得發麻。
只是平日裡除了睡覺,就是幹壞事,她覺得夠了。
這天清晨,她走出樹洞,咬著牙吹了吹寒氣,無意間瞥見遠處那臺偽裝成枯葉的攝像頭。
她忽然想起老王還有來福。
她轉頭看向凱爾:“吱吱吱,我們去找老王玩吧,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於是邵糯騎在凱爾的背上,在一個清晨出發去了老王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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