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凱爾的神色驟然沉了幾分。
他說她是自己的伴侶,都是認真的,從來都不是隨口玩笑。
“嘶,糯糯,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被凱爾溫熱的身子蹭著,邵糯身上的癢意舒緩了不少。
眼下渾身難受,她也沒心思去爭辯這些,只得順著輕輕點頭。
“嘶嘶嘶,好好好,只要你不是眼鏡王蛇,我就和你永遠在一起。”
她暗自寬慰自己,只要不是眼鏡王蛇就不會吃她,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凱爾卻僵住,但很快放鬆下來,免得糯糯發現異常。
“嘶,為什麼不能是眼鏡王蛇?”
凱爾其實隱隱生出一種不安的預感。
他本身就是糯糯口中會捕食同類的眼鏡王蛇。
當初糯糯陷入沉睡的那一個月,他就己經捕食吞食過不少幼蛇。
隨著一天天長大,自身的血脈特徵也越來越靠近眼鏡王蛇。
他一瞬不瞬緊緊盯著邵糯,靜靜等候著她接下來的回答。
又低聲重複追問一遍,“嘶,為什麼不能是眼鏡王蛇?”
“嘶嘶嘶,我跟你好好說,以後要是撞見眼鏡王蛇一定要立刻逃跑,不能有絲毫猶豫。”
“千萬不要靠近他們,不然最後只會被吞進肚子裡。”
邵糯認真叮囑完,才發覺凱爾許久都沒有出聲。
她疑惑地側過腦袋反問,“怎麼了?怎麼不說話,難道你是眼鏡王蛇不成?”
凱爾連忙飛快開口否認,“嘶,不,我不是。”
又過了幾天,邵糯感覺自身狀態己經可以蛻皮了,便趴在粗糙的石塊上來回蹭著皮膚。
可才沒蹭幾下,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踏得林間樹葉沙沙作響。
是誰?會是人類嗎?仔細分辨了片刻,聽動靜該是長著西條腿的生物。
就在這時,一聲洪亮兇猛的狗吠驟然在耳畔炸開
邵糯慌忙繃緊身子甩動尾巴,擺出兇狠的威懾姿態,張開蛇口戒備著。
可蛻皮期蒙著白膜的雙眼一片模糊,她根本看不清狗的位置與體型。
心底慌亂到極點,若是葬身狗口,自己大概是穿越得最憋屈的一位了。
她緊張地小聲呼喚:“嘶嘶嘶,花花,你在哪裡,快來救救你的老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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