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琰俯身將柔奼橫抱放回床榻,順勢俯身壓下,高大的身形牢牢將她禁錮在方寸床榻之間,密不透風。
“可如願了?”
他語氣冷戾,滿是翻湧的醋意與怒意,
“如願見到你心心念念記掛的恩人,還偏偏讓一眾外男,都撞見了你這般模樣。”
他心頭幾乎被妒火燒得昏沉,恨她眼裡裝著旁人,更惱方才眾人猝然撞破曖昧場面。
心底也隱隱清楚是自己方才怒氣衝冠、行事太過倉促,未曾提前吩咐下人守好路徑,才叫橋頭那幾人無意間闖了過來。
柔奼被他牢牢制在身下渾身無力掙扎,心緒本就委屈不堪,只閉著眼聲音輕淡又疏離:
“我現下,不想同你說半句。”
深陷怒火中的赫琰,驟然聽見她這句冷淡至極的話,身形猛地一僵。
他垂眸看向身下的女子,下意識收緊鉗制住她雙手的力道。
柔奼被箍得動彈不得,柳眉緊緊蹙起,側過臉龐,緊緊闔上雙眼,連半分目光都不願再施捨給他。
赫琰望著她這副模樣,本該愈發動氣,可心底竟莫名竄起一股燥熱。
對著這般情形,身子竟也可恥地有了反應。
可轉念一想,她本就是與自己定下婚約的人,往後遲早是他的王妃,身心皆該屬於他,有這般反應本就理所應當。
只要觸到她、靠近她、看著她,他心底那處空落落的地方便會被填得滿滿當當,再無半分空缺。
赫琰再難剋制心底翻湧的情愫,低頭便強勢吻了下去。
柔奼滿心抗拒,下意識偏頭躲閃,
可男人身形巍峨如山,牢牢將她圈在懷中,分毫躲閃不得。
周遭空氣都似被他的氣場壓迫得稀薄,只餘下兩人之間緊繃又曖昧的氣息。
房內光線昏沉,靜謐狹小的空間裡,旖旎氛圍肆意蔓延,撩得人心尖發顫。
他抵在她耳畔,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蠱惑:
“奼兒,你我早晚要結為連理,行夫妻敦倫之事。倒不如此夜便將名分做實,也好消了我這滿腔妒火與怒意。”
“你素來心軟善良,能原諒世間旁人,憐惜弱小眾生,為何偏偏不能好好待我、體諒我幾分?”
其實赫琰早便動過儘早與她圓房的心思。
他心底總有一份極強的佔有慾好似唯有徹底將她擁有,實打實坐實夫妻情分,
才能篤定她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人,再不會被旁人分走半分心念。
只是人心向來貪念無盡,他既己將人留在身邊,便總想忍著,盼著熬到大婚那日,
留著洞房花燭夜的圓滿,慢慢溫存,細細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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