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彌留之間,陳安好像聽到了宋月的哭喊聲。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喉嚨裡的果子吞了下去。
果子卡住了,陳安脖頸鼓起一個小包,他呼吸不過來,好在他金光內斂,將卡在喉嚨的果子切成了碎塊。
果肉,入腹即化,化為一團溫暖的陰氣,開始滋養陳安的身體。
陳安本來己經被扯斷的手臂,斷口處又開始生長出新的血肉。
“都給我滾。”一聲冷喝傳來,陳安身上的重力一輕,等他抬起頭,就看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宋月。
宋月擋在陳安身前,她此時也不好受。
身上遍佈拳頭大的血口子,衣服破爛不堪,校服被鮮血浸溼成了一塊破爛的紅布。
幾個築基西層的老師站在不遠處,一臉戲謔的盯著她。
因為校長來了。
校長雖然模樣也很狼狽,但跟宋月相比起來則好多了,他身上流血的傷口比宋月更多,但都是一些很淺的傷口,只有左肩處有一個被洞穿的血窟窿。
陳安看完二人的傷勢,臉色不由陰沉起來。
校長只能算中傷,而宋月則是重傷乃至瀕死。
“學弟,你沒事…”宋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安打斷了。
“廢物。”短短兩個字,卻讓宋月身體一顫,她愣了下,隨後看著有些陌生的陳安,一臉受傷。
但臉上的悲傷僅僅維持了幾秒,就成了倔強。
學弟突然罵她,肯定是想惹怒她,讓自己不再管他。
按照學弟的想法,接下來她應該會很失望,然後不管他,讓他被殺死,自己向校長求饒,從而活下去。
可她偏不!
陳安是她這己經灰暗下來的人生,唯一的一束光,如果那束光滅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她己經絕望麻木活了五年,她不想繼續下去了。
“宋月,聽見沒,你的學弟嫌棄你太弱呢!”
校長己經衝了過來,他沒有動手,反而一臉嘲弄的看著宋月。
宋月沒有說話,她那雙被血汙遮住的眼睛,死死盯著校長。
這是她一次這麼毫不掩飾展示自己的恨與厭惡!
校長被這雙眼睛盯得有些發毛,但只是片刻他就反應了過來。
“都這樣還想陪你學弟一起赴死,好,我滿足你。”校長說著,繼續準備動手。
“學姐,快把這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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