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阿姐方才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她就是......閒的。」
衛執看了我一眼，神色平淡:「無妨。」
我又說:「她平時不這樣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嗯。」
「可能是下雨天，人就容易......容易話多。」
「嗯。」
我越解釋越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索性閉了嘴。
兩個人並排走了一段路，他步子大，卻遷就著我慢慢走。
送到巷口，衛執停下腳步:「顧小姐，就到這裡吧。」
「好。今日多謝你送我。」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側過臉來看了我一眼。
「對了，明日山長想吃荷葉粉蒸肉。」
「知道了。」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遠了。
我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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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見我進來，神色是少有的認真。
「錦玉，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我每天看著你早起，天不亮就去菜市買菜，回來洗洗切切，做好飯，再提著那麼重的食盒走那麼遠的路送去書院。
下午回來還要洗衣晾曬，夜裡還要做針線。裡裡外外，都是你一個人在操持。」
「尋常人家，都是姐姐照顧妹妹的。偏偏我這個性子......我什麼都做不了。」
「爹走的那天，你一滴眼淚都沒掉，忙著張羅後事，忙著打點下人，忙著安排馬車，我只會哭。」
她忍著淚，又繼續說。
「我成了你的累贅。」
「阿姐——」
「你聽我說完。錦玉，我馬上就要嫁出去了。往後不能日日在你身邊，不能替你做什麼。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也想......我也想做些什麼。」
她說得磕磕絆絆，頭一回學著怎麼去表達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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