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是喜歡...可幾日我都不想等了，難熬。”
“姑姑，你和我爹說說，我想去族學上學。”
戚綰棠一臉慘淡，白嫩的腮幫子微微鼓起。
“去去，你可是戚府嫡小姐，怎的能和那些旁支、外姓子去族學？”
“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倒是不必學那些西書五經。”
“怎麼沒用？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女子還不能上學？我實在是太悶了...哪怕是給我請個西席先生也好啊！”
“西席？更是不可能了，府裡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這等外人怎能入府？”
“那我不管...姑姑給我找些解悶的...誒？對了，剛剛那男娃能派到我院裡去嗎？”
“好歹能讓我有個玩伴不是？”
“...”
戚蘇凝動作微微一僵。
看著少女那滿滿期待的眼神。
“為啥非要他呀？”
“長得好看唄，還能有啥？”
“你倒是和姑姑性子一樣...”
“哎呀，姑姑，別打岔，行不行嘛！要是不行，那我就自己把他拐跑，這年紀的孩子，可是很好拐的。”
“到了我院裡，就別想再要回去了！”
“...”
“混世魔頭！你這哪裡是個女娃娃的性子？”
“那我不管！”
“算了...趕明兒，我讓他去你那邊便是。”
“哦，對了，那孩子好像識字，還會算數。”
“給你當個書童也不錯的。”
“哦？那可太好了。”
“姑姑對我真好！不像爹爹...”
少女聞言大喜。
戚蘇凝看著她歡欣模樣，媚態眸子裡閃過一抹寵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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