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見那青色鐵鏈朝他們三人襲來,臉色劇變。
鐵鏈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閃避,三人只能拼盡一切催動防禦手段,想要搏得一線生機。
“謝雲清!你這卑鄙小人!”
中年男子目眥欲裂,衝著羽衣青年方向嘶吼。
“明明是你背信棄義在先,如今反倒倒打一耙!”
原來那羽衣青年名叫謝雲清。
他神情冷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並不開口,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幾道鐵鏈狠狠撞在三人共同撐起的法力屏障上。
轟!
屏障劇烈震顫。三人額角青筋暴起,拚命運轉法力抵擋,但僅僅片刻,那屏障便如玻璃般碎裂,輕易被鐵鏈洞穿。
其中兩人躲閃不及,直接被鐵鏈貫穿胸口。鐵鏈上附著的青色火焰瞬間吞噬了他們的神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沒了聲息。
那名金丹巔峰的中年男子反應稍快,藉著反震之力,狼狽地朝外狂逃。
九幽不緊不慢,抬起手掌,對準中年男子方向,輕輕握拳。至於誰對誰錯,他心中自有判斷。
中年男子周遭,一團又一團青色寒焰憑空燃起,將他死死包裹。烈焰之中,數條火蛇衝出,張牙舞爪,帶著刺骨寒意朝他襲來。
中年男子瘋狂催動法寶抵擋,但毫無作用。
元嬰與金丹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不過剎那之間,他便已法寶盡毀,命懸一線。
遠處那三名金丹修士看在眼中,雖然早就聽聞元嬰修士的恐怖,尤其是這位九幽祖師的兇名,但今日親眼得見,更是心驚膽戰,雙腿發軟。
就在中年男子即將被烈焰吞噬之際,謝雲清的聲音忽然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懇切。
“前輩,能否將此人交給晚輩處置?”
他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此人背信棄義,偷襲晚輩在先。晚輩想親手報仇,以消心頭之恨,還望前輩成全。”
九幽聞言,微微偏頭看了謝雲清一眼。
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當年也是這般過來的。這些小輩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他豈能不知?
區區一個金丹修士的神魂,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相比之後危險重重的天元山之行,若是能多一個元嬰中期的盟友,可比多一個金丹巔峰的傀儡強得多。
九幽陰冷地笑了幾聲,特意帶了幾分讚許的意味,嘶啞開口。
“你倒是想的通透,也好。滅殺仇人以通道心,老夫當年也是這般。不將仇敵殺個乾淨,道心不通,結嬰時的心魔也會難纏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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