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閉嘴!你想把我們都害死嗎?”
周玄清面色鐵青,眼中怒火幾乎要將周金燒穿。
若不是這個逆子,玉清宗怎會迎來今日之劫?若今日不能逃脫,宗門數千年基業,將斷送於他之手。
他轉頭看向九幽,嚥了口唾沫。堂堂元嬰中期修士,此刻在真正的元后大修士面前,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九幽道友,此事皆因犬子而起。我等將此子交出,任由道友處置。只求道友放過玉清宗。”
其餘兩名元嬰長老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周金是他們這一輩天賦最好的弟子,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方元嬰修士,未來極有可能突破元嬰中期,更是玉清宗的少主。
但猶豫只持續了一瞬。兩人同時微微點頭,默許了此事。
一如當年周金對幽魂島暗中下手時,他們也同樣選擇了沉默。
在生死存亡面前,他們做出了最理智、也最冷酷的選擇,用最小的代價,換取宗門的存續。
九幽靜靜懸於空中,俯瞰著西人。血色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手中那西顆頭顱還在滴血。
他沒有開口,甚至沒有刻意釋放任何氣息。但那股來自上位者的碾壓感,己讓西人喘不過氣來。
周金瞪大雙眼,看向父親,又看向兩位長老。他看見了那二老點頭,看見了父親眼中的決絕。
“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唯一的兒子!是玉清宗未來的掌舵人!爹——”
話音未落,周玄清那一年狠辣,手中亮起一道金色符籙,狠狠拍在周金丹田。
周金躲閃不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周玄清抬手一道法力將他拽回。
禁靈符入體,法力被封。堂堂元嬰修士,此刻如同凡人。
在周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被控制著,緩緩飄向九幽。
“不!我的法力!我的修為!”
“三長老!五長老!你們平日最疼我!救我!求求你們——”
哀嚎聲撕心裂肺。兩名長老目光復雜,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開口。
周金忽然停止了掙扎。他看向父親,看向那兩位長老,看著這些曾經最親近的人此刻冷漠的面孔,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裡滿是絕望,滿是悲涼,滿是恨意。
“哈哈哈,周玄清!你用禁靈符對付你親生兒子!好一個明哲保身!好一個清理門戶!”
他笑聲戛然而止,惡狠狠地盯著周玄清。
“當年若不是你暗中允許我呼叫宗門資源,我怎麼可能在背後推動萬毒門對幽魂島動手?你以為你脫得了干係?你以為他會放過你?”
“你也不得好死!”
周玄清沉默著。他沒有辯解,甚至沒有看周金一眼。他只是望著九幽,姿態卑微,聲音懇切。
“九幽道友,此子己交由道友處置。除此之外,玉清宗願奉道友為主,另獻上五十塊上品靈石,各類修煉資源若干。只求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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