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了,你起來吧。”宋見月輕笑一聲,本能反應地溫柔安撫著。
男同學的心裡更是百感交集,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對方卻要反過來安慰他。
費斯笑了聲,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男生,“是啊,起來。”
男生原本剛剛撐起的膝蓋,瞬間又放回去。
“不用,我跪著,都是我的錯,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他話裡說的是你們實則問的是費斯先生,因為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同學實在是太善解人意。
出來的第一時間居然是關心他,令他實在是羞愧。
“費斯先生,這只是一個意外,讓他走吧。”
宋見月輕聲開口,她雖然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但也不至於因為一個意外就要對別人趕盡殺絕。
“不用他留下照顧你嗎?他長得還不錯。”
費斯笑了聲。
宋見月是絕對相信費斯的肚量,但眼前這個男生要是成功的留在她身邊,以費斯多疑的性子指不定要懷疑,對方是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她的注意力。
那這位同學的安全就不保,因此,她輕咳一聲:“我喜歡黑皮,讓他走吧。”
“走吧,記住是誰救了你。”費斯擺了擺手,語氣顯然緩和許多。
“謝謝宋小姐,謝謝費斯先生!”老父親大喜。
“謝謝謝謝。”同學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父子倆雙雙離開以後,費斯才扶著宋見月回到病床上,熟悉的替她整理好被子。
“這幾天學校那邊你就別去了,好好待在醫院休息,醫生說還要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有眩暈嘔吐的現象,記得要說。”
“我知道,別告訴方述年和祁盛。”宋見月躺了下來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嗯,我給你請個女護工,再讓上官琪來陪你,這幾天就以休息為主,不要用腦。”
費斯溫和地都安排著,也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不用叫上官琪,讓她好好上課,請個女護工就行,你也去忙吧。”
宋見月緩緩地閉上眼睛,身上仍然有著疲倦感。
“好,困了睡吧。”費斯目光落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眼底的心疼難以掩飾。
就算那個同學不是故意的,也難辭其咎,他簡直恨不得要對方比宋見月痛苦千百倍。
但……答應了宋見月的事,他頭回生出不敢違背的心理。
費斯就這麼明晃晃地看著她睡覺,宋見月似乎沒有任何的不自在,或者說她早就習慣了各種目光的凝視。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忽然傳來一道非常微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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