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你。”宋見月輕聲開口道。
她當然不會說實話,雖然費斯沒有用殘忍的手段對待過她,但先前的行為的確容易讓人誤會。
例如今天的比大小,她還以為他又在籌謀著什麼?
費斯柔聲一笑:“走吧,該回去了。”
“嗯嗯。”宋見月輕輕點頭,也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宋小姐,你對我似乎總有不好的看法,如果今天讓你賭的是方少爺,你也會這麼緊張嗎?”
費斯走在她的身側,邊偏頭來看她,似閒聊般又提起了話題。
宋見月並不想回答這些,她也算是發現費斯的嘴似乎總是閒不住,一旦安靜下來,他就會開始找話題。
要杜絕別人提出她不想回答的問題時,她就要先提出。
“沒有呀。”宋見月自然回答著,又道:“對了,費管家怎麼不在你身邊了?”
“他屢次跟著文洲胡鬧,我派他到島嶼上去放牛了。”
費斯笑了笑,柔聲回答著,就算看出宋見月在轉移話題,他也是不在意的。
宋見月想起上回在輪船上見到那個年邁的老人家。
真慘。
她和費斯本身就沒有太多的共同話題,涉及賀文洲的話又有不好過問的禁忌,因此只能圍繞著費管家接著說。
“那你還打算讓他回來嗎?”
“看情況。”費斯眉頭揚起。
“賀文洲他已經待在這邊大半年,不回去嗎?”
費斯:“他說要看著你。”
宋見月話題提的有些力竭,她不說話又會得到她不想回答的問題。
就空這麼一回功夫,費斯已經自若地開口:
“宋小姐,關於你上次說我只能做小的問題,我考慮了很久,覺得可以,你呢?要怎麼樣才會考慮我做小。”
宋見月:“!!”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猛地抬頭看向費斯,懷疑他瘋了。
這麼個危險人物,她都擔心自己說錯一句話,對方就要翻臉。
宋見月只能委婉道:“方述年不會同意的。”
“怎麼,成為你的男人,還需要經過他同意?”
費斯笑了聲,笑聲顯然沒有剛剛的平和,帶著幾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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