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宴禮,你最該合作的人是我,我指哪你打哪,比你跟所有人合作都要有用,明白嗎?”
宋見月輕笑了聲,眉眼溫和,她的話讓人很容易刻意忽視她並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
商宴禮所有的思緒也確實被她帶著走,“可是月月,你根本就沒有給我機會。”
“那是因為你做的不夠好,你什麼都不會,又不來問我,整天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宋見月看著商宴禮有些倦意的臉色,他大概從來都沒有這麼失意過。
上輩子他的春風得意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月月,那我現在問你,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願意稍微接受我一點。”
商宴禮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緊緊握著她的肩膀,屢次失敗的無力感遍佈著全身。
“我現在沒有要你做的事,也許以後會有。”
宋見月微微抬眸看向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好,那我等,我……不會再隨便跟別人合作。”
商宴禮似乎有些懊惱。
宋見月就輕輕一笑,“沒關係,你的合作對我挺有利,以前關於基金我都要來問你,我根本就看不懂,現在我已經可以自己挑選合適的股了。”
商宴禮聽到這些話時,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想。
他彷彿看著宋見月一點點長大,她離他也越來越遙遠。
“是費斯教你的嗎?他是怎麼教的,你們每天住在一起嗎?”
“沒有,費斯沒有你想象的這麼卑鄙,相反他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宋見月回憶起這一年多來的事情,無可否認費斯放手的很乾脆,哪怕是胡老闆那次,他明明知道,但也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讓她自己解決。
“你對他的評價居然有這麼高,你知不知道他……”
商宴禮雙手忍不住收緊成拳,說出口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委婉地提醒:“他不是個好人,他非常地危險。”
宋見月唇角輕輕勾起,“或許是因為他的處境,讓他沒有辦法當一個好人,賀文洲被他保護的很好不是嗎?這麼單純又無知,足夠證明他本心不壞。”
宋見月說出這番話時,並非是她看透了費斯,只是一點猜測。
“你……那是因為賀文洲是他的親弟弟,你對他而言,是個並不熟的陌生人。”
商宴禮覺得宋見月已經徹底被費斯的表面所迷惑。
宋見月對於這些謎團並不感興趣,所以她沒有著急去拆穿。
或者說謎底的主人不告訴她的時候,她想知道也是詢問無門。
“你不是剛剛答應我,以後我有需要你的地方就會幫我嗎?我對費斯感興趣,所以某天他要是對付我,你幫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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