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
“聊完了。”
“怎麼樣?成沒成?”
“不知道。看老爺子自己怎麼想。”
許川牽著林念一的手走出別墅大門。
門廊上柱子的油漆剝落在臺階上,幾片爬山虎從門楣上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
院子裡的金桂還在飄著香,甜絲絲的,濃得有些發膩。
池塘裡的泉水從寶石山上流下來,叮叮咚咚,還是那個聲音,一百年沒變過。
陳知跟在後面,在許川旁邊問:“川子,你跟他談的什麼價?”
“七千五百萬!”
陳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話。
許川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但沒接話。
一行人出了鐵門,鐵門推回去的時候門軸又是那一聲悠長的吱呀。
沈老爺子還坐在書房裡,沒有出來送。
小孫站在鐵門外面,臉上堆著笑。
“許先生,老爺子那邊怎麼說?這套別墅您還考慮嗎?”
“等老爺子回話。他要是點頭,明天過戶。沒點頭,這套就過。”
小孫連連點頭,說明白明白,他會跟進的。
許川攔了兩輛計程車,還是自己和林念一坐一輛,溫渝和許妍顧涵坐後面那輛,陳知上了前面這輛的副駕駛。
路上,林念一靠在許川肩膀上,抬頭看了他一眼。
“許川哥哥,你真覺得那房子七千多萬嗎?”
“值。”
“可是七千多萬好多錢,我這輩子都還沒見過這麼多錢!”
“值不值不是看磚瓦。北山路,西湖邊,寶石山腳下。這個位置,在杭城不會有第二棟了。”
林念一想了想,沒再問了。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畫著圈,不知道在想什麼。
前面副駕駛上,陳知靠在椅背上,盯著後視鏡裡許川的臉。
“川子,我剛才說的事你還沒回我。潤廬別墅,七千五百萬的價格,你拿得下來,但不是光有錢就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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