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能怎麼辦?三家聯手施壓,一個秦家扛不住,更何況理虧的是我們。”
“溫家陳家江家,隨便哪一家單獨拎出來,秦家都不怕,三家疊在一起,不低頭不行。”
秦仲修沉默了很久。
“仲修。”
秦伯庸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老爺子讓我跟你說,生意上的損失可以再賺回來,但秦家的根基不能動搖,這次秦守惹的禍太大。”
“能用這些條件把事平了,己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那個陳家小子張嘴就要秦守一隻手,是三家老爺子攔下來的。”
秦仲修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秦守那邊……”
“讓他進去。待一段時間,在滬城出不了事,對他是好事,磨一磨反省反省!”
秦仲修把手機收起來,轉過身。
秦守正縮在角落裡,看見二叔掛電話,趕緊抬起頭來。
他眼睛裡全是血絲,嘴唇乾裂,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二叔,怎麼樣?我爸和爺爺怎麼說?他們肯放我走嗎?”
秦仲修走過去,站在秦守面前,看著對方滿滿的厭惡。
就因為他,這次秦家隨時算不得元氣大傷,也是割了很大一塊肉。
並且在後續,秦家在很多地方都會很被動了!
看著這個侄子,秦家第三代裡最小的一個,從小嬌生慣養,在滬城作威作福了二十多年,這次終於踢到鐵板了……不是鋼板!。
“秦守。”
“二叔你說,他們要多少錢?我給!我都給!”
“閉嘴。”
秦仲修的聲音很低,但秦守立刻把嘴閉上了。
“你爺爺親自打了電話,三家老爺子通了氣,條件己經談好了,你今晚跟警察走,按尋釁滋事處理。進去之後,好好反省。”
秦守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進去?不……不要,我不,我不進去!二叔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要給我爸打電話,我要給爺爺打電話!”
秦守想去抓秦仲修的胳膊,被秦仲修一巴掌揮開了。
“你現在知道怕了?打人的時候怎麼不怕?說要帶人家姑娘走的時候怎麼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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