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川去了公司。白靈在辦公室等他，桌面上攤著一疊需要他簽字的檔案。
宋遠坐在白靈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在翻。
許川坐下來，先把京城分公司的資金審批簽了。
張毅那邊的團隊擴充到了三十人，辦公場地租金、裝置採購、人員工資，一個月開銷不小。
許川看了一眼預算表，簽了字。
白靈又遞過來一份檔案，是杭城總部的技術團隊招聘計劃。
靈動系列商業化推進之後，技術團隊人手不夠，需要再招一批人。
許川掃了一眼，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趙博士那邊說，盤古大腦的核心模組開發進度比預期快了一個月。”白靈說。
許川抬起頭來，合上檔案看著白靈說道。
“讓趙遠山不用趕進度，穩定性比速度重要。盤古大腦跟靈動系列不一樣，靈動可以快速迭代修bug，盤古大腦出一個bug就是大事。讓他把測試環節做紮實了，時間上不急。”
白靈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宋遠在旁邊開口了：“川子，週末我姐想請你和念一吃飯。她說上次的合作框架還有幾條細節想當面跟你聊聊。”
許川靠在椅背上，看著宋遠。“是聊合作還是聊家常。”
宋遠咳了一聲，耳朵尖又紅了。
“都有。”
“行，週末。”
處理好公司的事務，許川開車回了大平層。
推開門，看見溫渝坐在客廳沙發上，跟林念一兩個人湊在一起看手機。
顧涵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
許妍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從虛掩的落地窗裡斷斷續續地傳進來。
許川換了拖鞋走進去，溫渝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可算來了，你們家冰箱裡什麼都沒有，我讓人送了點水果過來，一會兒就到。”
許川看了看廚房，灶臺上擺著幾袋剛送來的食材，張姨正在整理。
許川對著還在打電話的許妍問道：“你怎麼也來了，假期沒回家嗎？”
許妍掛了電話，從陽臺上走進來。“去了幾天就回來了，在家閒著也沒事。”
她看了看林念一的肚子，在她旁邊坐下，手很輕地放在她肚子上。
正好一個胎兒動了一下，許妍眼睛瞪大了，手下意識地縮回來，又放回去。
“動了。”許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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