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人的團隊，中關村的共享辦公室，產品還在原型階段，估值不會太高。
這個時候投進去，佔的股份比後面任何一輪融資都划算。
而且字節跳動和靈動系列的結合，確實有很強的互補性。
靈動系列擅長自然語言理解和資料處理，字節跳動的推薦演算法需要大規模資料處理能力，兩邊對接起來在技術上沒有太大障礙。
更重要的是，許川知道這家公司未來會走到什麼高度。
前世他沒有資本，只能看著別人在合適的時機投進去，然後坐享幾百倍上千倍的回報，這一次，張一明主動找上門來了。
“學長，我對你的專案很感興趣。”
許川開口了，語氣不緊不慢。
“川一科技可以投資字節跳動。具體金額和佔股比例，需要雙方團隊坐下來細談。”
“我個人的初步想法是，第一輪投資不低於五千萬，佔股比例我們可以在合理範圍內協商。”
張一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表現得太激動，只是微微坐首了身體。
“至於靈動系列的技術對接，技術上沒有問題。趙遠山博士是川一科技的首席科學家，他那邊可以安排一個技術小組專門做對接。”
“不過有一條，靈動引擎的核心程式碼不能開放，我們提供的是介面層的服務。這個原則對所有合作伙伴都一樣。”
“理解。”
張一明說，語氣很乾脆。
“我要的不是原始碼，是介面服務。你們提供引擎，我們呼叫介面，資料交換走標準協議。這樣對雙方都有保障。”
劉校長在旁邊放下茶杯，笑著說：“好，這就對了嘛。校友之間就該這樣，互相支援，互相成就。”
“一明，許川，你們兩個可都是咱們學校計算機學院的驕傲。”
許川笑了一下，沒說話。
張一明也笑了，但他笑完之後看著許川，表情又認真起來。
“許川，還有一件事。我聽說你們最近在跟華為海思做晶片適配，靈動系列在國產晶片上的移植進度怎麼樣？”
“進展不錯。趙博士那邊己經完成了昇騰系列的基礎適配，下一步是做效能最佳化。預計明年上半年能達到商用部署的標準。”
張一明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事情。
“那我就放心了。字節跳動做內容分發，對算力的需求會隨著使用者量的增長指數級上升。”
“如果靈動系列能跑在國產晶片上，我們在硬體成本上的壓力會小很多。”
許川看了張一明一眼。這個人想事情確實長遠，專案還在原型階段，己經在考慮使用者量爆發之後的算力成本了。
這種思維方式，跟普通的創業者不一樣。
“學長，你剛才說字節跳動前期做資訊流，中期做短影片。短影片這個方向，你是怎麼想的？”許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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