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在吃手,吃得吧唧吧唧響。
華老笑了笑,拿起筆,蘸了墨,在硯臺邊上抿了抿筆尖。
第一幅,許嘉佑。
華老的字是行楷,筆力沉穩,結構端正,一筆一劃都透著一股子從容。
嘉字的最後一撇收得乾淨利落,佑字的右半邊寫得端端正正,像一座山穩穩地立在那裡。
第二幅,許嘉鈺。
鈺字的最後一筆是懸針豎,華老寫得很慢,筆尖在宣紙上穩穩地往下走,到收筆的時候輕輕一提,留下一個乾淨利落的鋒尖。
兩幅字寫完,華老把筆放在筆架上,退後一步看了看,點了點頭:“還行,沒給兩個小傢伙丟臉。”
沙書記在旁邊看著,湊近了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說:“華老的字,現在是越來越有筋骨了。”
許建國和林衛國站在稍遠的地方,伸著脖子看。
許建國低聲對林衛國說:“這字能當傳家寶了。”
林衛國難得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可不是嘛。”
許川小心翼翼地把兩幅字拿起來,放在旁邊晾乾。
墨跡未乾,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林念一從沙發上探了探身子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
她知道這兩幅字的分量,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華老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沙書記坐在他旁邊,也端著茶。
客廳裡的氣氛比剛才更輕鬆了一些,楊雪清和顧秀蘭己經重新坐下了,溫渝也恢復了盤腿的姿勢,但比剛才收斂了不少。
張老將軍看了看華老,說:“老華,你大老遠從京城跑過來,不會真是路過吧。”
華老放下茶杯,靠在沙發背上,語氣比剛才談名字的時候沉了一些:“張叔,您說得對,不是路過。我這次來杭城,一是看看您,二是看看小許。”
他轉向許川,目光認真起來:“盤古大腦的專案,我在京城看過了。”
“趙遠山博士給我做了演示,彭宇院長和林家棟副院長都在場。說實話,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許川坐首了身體,認真地聽著。
“情報整合、態勢推演、作戰方案生成,這三個核心模組的實測資料我都看了。”
華老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讚賞,“張叔,您是打過仗的人,您比我更清楚,一套能把戰場態勢分析從幾天縮短到幾分鐘的系統,對國防意味著什麼。”
張老將軍點了點頭,沒有插話。
“我己經讓軍委那邊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工作組,負責盤古大腦的對接和部署。”
華老繼續說,“工作組的組長是總參的一位少將,副組長是科學院彭宇院長。這個專案的優先順序,己經提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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