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和開心都醒著,天天在襁褓裡踢腿,開心又在吃手。
華老看了好一會兒,回頭對許川說:“小許,你這兩個孩子,將來一定比你有出息。”
許川笑了笑,沒說話。
華老又看了看開心,小傢伙把手從嘴裡拿出來,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華老笑了,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拳頭。
開心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手勁還不小。
“這小丫頭,手勁大。”
華老笑著把手指輕輕抽回來,開心還不肯松,攥了好幾秒才放開。
張老將軍在旁邊看著,端著茶杯,嘴角彎著。
他心裡清楚,華老和沙書記今天來的目的。
不只是為了看兩個小傢伙,也不只是為了說盤古大腦的事。
他們是在用行動告訴某些人,川一科技不是一家普通的民營企業,許川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跟當年在戰壕裡的道理是一樣的。
敵人怕的不是你有多強,怕的是你身後站著誰。
現在,許川身後站著的人,己經排成了排。
張老將軍放下茶杯,對衛姨說:“去地窖把那壇三十年的花雕拿來。老華難得來一趟,中午喝一杯。”
華老從嬰兒床邊轉過身來,笑著說:“張叔,您這是要把我灌醉啊。”
張老將軍說:“灌醉什麼,你那酒量我還不知道?當年在京城喝酒,你喝趴下三個副部長,自己跟沒事人一樣。”
華老哈哈大笑,沙書記在旁邊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許川就到了公司。
白靈己經在會議室等著了,桌上攤著釋出會籌備的初步方案。
趙遠山從京城分公司接了影片進來,螢幕上的他穿著白大褂,背後是實驗室那排閃爍的伺服器機櫃。
許川坐下之後沒有翻方案,先開口說了一句:“計劃有變。”
白靈抬起眼睛看著他。趙遠山在螢幕那頭也放下了手裡的筆。
“昨天晚上華老親自來了潤廬。”
許川說,“沙書記也來了。靈動-2的釋出會,規格要提高。”
“杭城一場,京城一場,同一天同時開,兩邊聯動。杭城是主會場,京城是副會場。華老和沙書記會到場。”
會議室裡安靜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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