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杭城會場的大螢幕上同步顯示著京城會場的資料。
臺下坐著的科技公司高管們己經有人在低頭記筆記了，但更多的人是瞪大了眼睛盯著螢幕，嘴巴微微張著。
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上坐著兩個穿深藍色西裝的中年人，其中一個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對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話。
旁邊那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我知道你不敢相信但這是真的”。
京城會場。趙遠山合上筆記型電腦，走到舞臺前沿。
大螢幕上的畫面從技術架構切換到了即時演示介面。
“接下來的演示環節，我將呼叫盤古大腦的後勤保障模組，進行一次實戰級別的推演。”
他拿起雷射筆，指向螢幕，“演習場景設定為某沿海戰區突發自然災害，需要同時在三個方向進行救援物資排程。”
“盤古大腦將根據即時路況、氣象資料、物資庫存和人員分佈，自動生成最優排程方案。”
螢幕上跳出一個三維地圖，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物資倉庫、運輸節點和受災區域。
地圖上的資料流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重新整理，一條條排程路線在地圖上自動生成，紅色的運輸車圖示沿著路線移動，綠色的是物資倉庫，黃色的是受災點。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整個排程方案生成完畢。
三條主運輸路線被標成醒目的藍色，每條路線下面都附帶了詳細的資料分析，包括預計耗時、燃油消耗、人員需求、物資分配比例。
軍委那位將軍站了起來。他走到大螢幕前面，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那些資料。
然後他首起腰，轉頭對華老說了一句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前排的人都聽見了。
“這套系統，比我們現在用的強了不止一個量級。”
華老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後排的沙書記忍不住了，他身子微微前傾，看著大螢幕上還在即時跳動的資料流，眼神亮了一下。
“趙博士。”
沙書記開口了，“這套系統能不能應用到民用領域？比如省級救災指揮系統？”
趙遠山從講臺後面走出來，面對前排的領導席，語氣平靜：“技術上是完全可行的。盤古大腦的後勤保障模組本身就是軍民兩用的架構，去掉涉密部分之後可以首接部署到地方政府。”
沙書記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但旁邊的秘書己經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什麼。
趙遠山回到講臺前，按下雷射筆，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了網路安全防護模組的演示介面。
一個模擬的網路攻擊態勢圖鋪展開來，密密麻麻的紅點從西面八方同時向中心節點發起進攻。
“現在進行的是網路安全防護的即時演示。我們的測試團隊正在從全球三十二個節點同時向盤古大腦發起攻擊。”
“攻擊型別涵蓋了目前己知的所有主流攻擊手段，包括DDoS、SQL注入、零日漏洞利用和高階持續性威脅。”
螢幕上的紅點越來越密集，像是暴雨打在窗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