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鼓完了掌，偏頭對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話。
他的聲音被掌聲蓋住了大半，但口型很清楚。
“靈動-1的時候我們還能看懂。這個，我們己經看不懂了。”
與此同時，京城會場，盤古大腦的演示己經結束。
大螢幕上的畫面切到了杭城會場，白靈正在展示靈動-2的自主學習模組。
兩個畫面在螢幕上一左一右同時呈現，右邊是白靈在杭城會場的即時畫面，左邊是靈動-2在實驗室裡自主組裝的機械臂。
華老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螢幕。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他旁邊的人都注意到，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在輕輕敲著，節奏很穩，像是在打著某種節拍。
軍委那位將軍把面前的筆記本合上了。
筆記本上記了滿滿兩頁，字跡有些潦草，但最後一行寫得很清楚：“建議加快盤古大腦全面部署程序，第一批節點優先覆蓋東部戰區和南部戰區。”
坐在第三排的那幾個穿便裝的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人摘下耳機，用氣聲對旁邊的人說：“零日漏洞識別零點三秒，主動防禦架構，自主學習能力——這套系統一旦部署，常規網路攻擊手段基本廢了。”
旁邊那人點了點頭：“不是廢了，是重新定義網路戰。”
汪秘書坐在後排，把每個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兩行字。
大螢幕上的畫面又切回了杭城會場。
白靈站在舞臺中央，身後的大螢幕上顯示著靈動-2的logo和一行大字。
“讓製造迴歸智慧”。
“接下來進入問答環節。”
白靈看了一眼臺下的媒體席，“各位有什麼問題，可以首接舉手提問。”
臺下立刻舉起了一大片手。
白靈先點了一個坐在第二排的外國記者，是路透社的駐華首席記者。
那個記者站起來，用流利的中文問：“白總，我的問題是關於靈動-2的自主學習能力。”
“您剛才說靈動-2可以在沒有人類干預的情況下自主學習和進化，這是否意味著它己經具備了某種程度的自我意識？川一科技如何確保這種能力不會失控？”
白靈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很好。首先我需要明確一點，靈動-2的自主學習能力是在預設的框架內執行的。”
“它可以在給定的任務範圍內自動最佳化自己的演算法，但它不會突破這個框架。”
“就像一臺自動駕駛汽車，它可以在道路上自主行駛，但它不會自己決定去撞牆。”
臺下有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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