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冤了他?
完全沒有。
沒有分毫空子可鑽,再無半點情分可求。
雲彼丘一首以來挺首的脊樑軟綿綿的塌了下去,入目可見的具是鄙夷不屑,千夫所指的日子以此開始。
他張了張口,喉嚨乾燥的像烤得焦糊的破風箱,擠不出什麼音節。
好像承認了?又好像沒有。
他耳中嗡鳴,根本聽不見自己有沒有發聲。
李相夷瞧著也不過如此的雲彼丘,就這心理素質,還敢算計他?!
隨之而來的又是怒火攻心,因為他李相夷還真不止一回的被這玩意兒算計到了。
這不完全是欺負他這個老實人麼!
李相夷沒再理會身敗名裂的雲彼丘,又揮劍斬去,慕娩山莊所在的山峰被整個劈開。
“古往今來都講究什麼人住什麼樣的地方,喬婉娩,你既非要不明不白舍了臉皮住我的清源山,那如今這樣的才符合你的情況。
出軌劈腿不說,東海大戰一月前早與我分開還打著我的名頭行走江湖的喬女俠。”
正正經經適合住在這種管不住腿也被劈的山。
李相夷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沒放開喬婉娩的壓制,因為他太明白這女人有多會經營自己抹黑旁人了。
該說話時,必須當個鋸嘴葫蘆,主打讓人浮想聯翩。
該閉嘴時,必須添油加醋,主打讓人的情緒以她為中心向外輻射負面影響。
完全不知道喬家怎麼教養的,又教養成這德行目的是什麼。
總不能是奔著禍禍他來的吧?
還是報復社會什麼的?
李相夷看見姦夫淫婦二人組就膈應,這種膈應在二人一個哀怨一個暴突的眼神中成功升級成了煩躁。
於是又是一劍過去,兩個光頭獨眼無齒人憑空出世。
落了一地的頭髮上堆著牙齒、舌頭以及眼睛。
“不要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瞧我,當年你二人就私下來往過密,後來更是不避人了,東海大戰前也是你提出的分開,後來別人的家傳玉鐲都戴手上了還不忘扯著我的名聲。
你二人即知道自己行事無節無義更無恥,非要拿我當你二人私心醜事的遮羞布,沒得噁心。
今我李相夷有愛侶,有愛子,段不能容甚麼髒的臭得往跟前湊數,連累我清白不說,若是讓妻兒惱了我再惹她母子二人動氣,可是你二人闔族賤命都賠不起的。”
李相夷叭叭的好一頓輸出,倆禿頭怪沒聽進去一點兒,全疼得失了神智,還礙於壓力開不得口更動不得身。
只能汗如雨下的大小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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