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衡微等人能動彈了。
可再多的怨恨不甘在真正的神蹟與無法被人左右的神聖面前，都升不起半絲存在感。
他們好像動起了自己的大腦，拾起了謹慎小心，畢恭畢敬的並未起身，而是一路跪行，來到灼渺身前。
虔誠叩首。
平時祭祖都沒這麼誠心過。
灼渺沒去瞧底下的人，與林九點頭示意。
而後開口：“前些日子聽聞有人請本尊，為此特地扣下了我茅山弟子。
於本尊不敬，本尊討了，也念在爾等無知愚昧，卑賤不堪，不受教便罷了，之後自有天意、地府清算。
只我茅山名聲不能不顧。
方則仕是哪個，且上前來，仔細說說，我茅山天師究竟犯了哪條律法，還是他本事不濟，行法出了差錯，使他有這一遭牢獄之災。”
此話一齣，被無視的衡微並沒有高興，心反而沉了又沉。
他知道，他完了。
他連被這位看在眼裡，親自清算的資格都沒有。
而比他更絕望的是有清算資格可以自行狡辯的方則仕與何曉慧等方氏親眷。
平時智計百出的方尚書沒話講了。
從前出口成章的何莊主也沒觀點輸出了。
嘖嘖嘖，張口閉口就是大熙律如何如何，條貫又怎樣怎樣。
不是指責那個越界，就是看不慣這個不老實。
如今倒成鋸嘴的葫蘆了。
多會看人下菜碟的賤婢一雙啊。
倒顯得李相夷成了那個好性兒之輩了。
由著長舌婦與陰溝男背後詆譭十餘年也不打上門來拔了這些人總也不會好好說話的舌頭。
“真君容稟，小人……小人……”
“本尊知你乃小人，不必反覆強調。
罷了，既說不出個一二來，那林九，你可收了報酬？”
“並未。”
“那你自認可有甚失禮之處給方氏造成傷害？”
“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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