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起蘇青的左臂,猛地往巖壁上一推。
力道大得震麻了她整條胳膊,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石壁,疼得她眼前發黑。
與此同時,玄鐵護腕擦過她袖口,帶出冷刃破空的聲響。
“錚!錚!錚!”
三支蛇形鏢擦著她撕裂的衣袖釘入石壁,尾端淬毒的倒鉤距離她咽喉僅三寸。
鏢尾的玄鐵倒刺高頻震顫,每一聲震顫都像在切割空氣。
碎石簌簌砸在二人三步外,蘇青後知後覺地瞥見那些暗器的軌跡——方才自己站立處的地磚,己經裂出蛛網狀的焦痕。
是毒。
淬了毒的暗器。
“閉眼。”
趙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得像在吩咐她添茶。
蘇青下意識閉緊雙眼。
耳邊傳來利刃破空的聲響,隨即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砰。砰。砰。”
三聲。
再睜眼時,三個黑衣人正將袖劍收入玄鐵護腕,單膝跪地。
他們跪下的動作輕得像飄落的雪,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沒有。
蘇青目瞪口呆。
後背沁出的冷汗把中衣黏在皮膚上,黏膩冰涼。
這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方才那一瞬間,他們明明還只有兩個人。
“奴才該死。”
為首的暗衛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
他單膝跪地,低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連環翻板己拆了七重機括,這蛇頭鏢竟嵌在石髓脈裡……”
他抬眼,盯著趙衍滲血的右臂,喉結滾動的弧度像在咽劍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