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玄甲軍鐵靴踏地的節奏忽變——
三短兩長。
廊下,鎮北侯的弓弩手突然調轉箭頭。
“侯爺不妨猜猜,”趙衍緩步上前,靴尖碾過滿地血泊,“韓兆麟昨夜呈上的軍報,是用哪位公子心頭血寫的火漆?”
鎮北侯臉色慘白。
他環顧西周,那些方才還聽他號令的弩手、重甲兵、力士,此刻一個個面色猶豫。
有人悄悄放下了武器。
“哐啷。”
第一個弩手卸下箭匣。
“叮。鐺。”
重甲兵佇列裡傳出七聲兵器落地的悶響。
“撲通。”
珠簾力士的鎖鏈纏住自己臂彎,跪倒在地。
“叛徒!”
鎮北侯突然搶過親兵的臂弩,弩箭貫穿最先卸甲的都尉眉心。
屍體尚未倒地,第二箭己射穿其身後跪降的力士。
宴廳裡一陣短暫的慌亂。
可這慌亂,很快就被鎮壓。
程邈染血的佩劍突然脫手飛出,劍光掠過鎮北侯右腕。
趙衍的鎏金箭桿同時穿透其左膝。
“咔嚓。”
兩聲骨裂。
鎮北侯轟然跪碎青磚,斷筋的右手卻仍死死攥著北境兵符。
可就在這時——
“侯爺——!”
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衝進宴廳,撲通跪地。
他身上插著三支箭,血糊了滿臉,聲音卻響得驚人:
“侯爺!城外……城外那五萬大軍……反了!明楊將軍讓屬下帶話——”
。紙如白慘面,楊明的前眼到看,頭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