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生意不好做”,可他知道,盧家是在給自己留後路。
趙玹冷笑了一聲。
盧家可真天真。
走私鹽鐵、私開礦場、勾結西北勢力、買通漕運官吏——哪一條不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他們以為趙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盧家?
不,趙衍不是善茬,他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證據鏈完整,等盧家徹底暴露在日光下。
到那時,盧家的萬貫家財、滿門富貴,不過是他案上的一紙判決。
他不是想保盧家,但他現在還需要他們給自己出一份力。
他必須親自去一趟江南,敲打也好,安撫也罷,總之要讓盧家知道——趙衍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若他們執迷不悟,他也不介意上些手段。
他手裡捏著盧家太多把柄,隨便丟出去一件,都夠那老狐狸喝一壺的。
至於選秀……趙玹嘴角微微彎了彎。
盧家那位小姐能不能進宮,要怎麼進宮,還得看他這個“三殿下”答不答應。
趙玹收回目光,轉身回到案前,提筆寫了兩封信。
第一封寫給烏孫首領,措辭客氣,許以重利,承諾事成之後割讓三座邊城。
信寫得很長,字字斟酌,既不能讓對方覺得他太過急切,也不能讓對方覺得他沒有誠意。
第二封寫給江南盧家的家主,語氣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他先問了問盧家小姐選秀的準備情況,又“順便”提了一句鹽鐵生意的賬目,最後輕描淡寫地寫了西個字:兔走狗烹。
信寫完了,趙玹將墨跡吹乾,摺好,用蠟封口。
他喚來貼身侍衛,將兩封信遞過去:“第一封送往肅州以西,親自交到烏孫首領手上。第二封送去江南盧家,交給盧明遠。”
侍衛領命,無聲無息地退下。
趙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京城這邊的事,他暫時管不了了。
產業被查封,手下被抓,連幾個隱蔽的落腳點都被趙衍的人盯上了。
他現在被圍追堵截,到處是網。
趙玹睜開眼,目光落在案上那張京城輿圖上。
他的手慢慢移過那些熟悉的街巷、坊市、宮殿,最後停在了紫宸殿的位置。那是趙衍每天批摺子的地方,也是他這輩子最想坐上去的地方。
“六弟,”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你送給我的這份‘禮’,來而不往非禮也。走之前,我也得給你回一份才是。”
。出而門推,火燭滅吹,袍外上披,起站玹趙
。角拐的口巷在失消快很,沒吞影的他將夜
。墓墳的津問人無座一像,空空,院宅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