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楚翼終於看開了,耿子墨還是很替他開心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說是金子的話就不要故意去埋沒自己。如果在外面混的累了,我建議你可以去永安城看一看楚老爺子,我看得出他挺想你的。”
楚翼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拿起行李,起身緩緩離開了這裡。
“等一下!”耿子墨在這時卻叫住了楚翼。
“還有什麼事情嗎?”楚翼不明白耿子墨叫住自己做什麼。
耿子墨拿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遞給了楚翼:“既然你拿我當朋友,你要遠行了,走之前我送一個禮物吧,這個你拿著,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楚翼帶著一臉疑惑,打開了紙張。
不過他的表情馬上隨之定格住了,然後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耿子墨。
耿子墨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我們走吧,去為你在這個學院的生活,畫上最後一個完美的中止符。”
此時楚翼的眼中竟然有淚水開始打轉,不過最終還是強忍住不讓其流淌下來。
他對著耿子墨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二人一起離開了宿舍樓這裡。
紙上的內容很簡單,是一份允許進入圖書館4層閣樓的通行令,結尾的落款正是聖天學院的現任院長石向民。
原來在學院的週年慶典上,石向民曾經承諾過,最後那場擂臺賽的勝者可以向他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所以在比賽結束之後,耿子墨就去找他要到了這份通行令。
不過遺憾的是,這份通行令只能允許一個人進入。
二人拿著這份通行令,來到了圖書館館長的辦公室,這個地方在館內一不起眼的角落的中,耿子墨之前還從沒有注意到過。
推門進入後,耿子墨愕然發現,裡面坐的人竟然就是那名總在外面掃地的老爺爺。
見到楚翼進來,這個老人還有些意外,問道:“這不是楚翼麼,你怎麼回來了,是決定不走了麼?我就說你當時的決定有些衝動了。”
見到楚翼身後的耿子墨之後,這個館長老爺爺反倒是沒什麼意外之情:“你小子來啦,我對你有點印象,是個蠻有禮貌的孩子。”
耿子墨親切的叫了聲館長好,然後楚翼將手中的通行令上前遞給了館長,說道:“陳館長,我想去閣樓看一看,這個是院長開的通行證。”
這名陳姓的館長接過來之後,並沒有將紙開啟,而是直接放到了一旁,看著耿子墨問道:
“你確定要將這個機會讓給楚翼嗎?你可要想好,錯過了這次,可能在今後的十幾年內,你極有可能沒有第二次進入的機會了。”
“我想好了,讓他去吧。”
耿子墨沒有任何猶豫就作出了決定。這個閣樓對自己而言,充其量能讓他變強一點,但是對於楚翼來講,卻是改變信念的一次機會。
況且耿子墨向石向民要的這個通行令,本身也是為楚翼要的。
如果是為了他自己的話,耿子墨更願意向對方要點金幣什麼的,這個比較實在。
“好,你們倆個人跟我來吧。”
說完陳館長起身,帶著耿子墨二人來到了圖書館4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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