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金老闆找小子有什麼事情嗎?”
耿子墨試探的問道,就在這一會的時間,耿子墨的腦中已經假想出金冠豪來此地的無數種原由,有可能是對方對於給自己商會分成的事情反悔了?
金冠豪只是微笑的看著耿子墨,然後拍了拍耿子墨的肩膀,說道:
“不要緊張,坐吧。我沒什麼事的,只是來看看老朋友的同時,見一見這位給商會帶來如此鉅額利潤的年輕人。”
耿子墨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他都從金源商會分錢了,但是連人家老闆都沒見過,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耿子墨說道:“金老闆太客氣了,本來應該是小子我上門拜訪的,無奈現在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平日裡忙於修煉,這事就耽擱了。”
“刻苦點是好事,唉,現在這個年代太平了,願意努力奮鬥的年輕人也不多了,大多數都沉浸在溫柔鄉之中。”金冠豪感慨道。
看著耿子墨,金冠豪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之前珊兒可是為你說了不少好話,我一直以為有些誇張,今日一見,果真如她所說。”
“金老闆客氣了。”
對於金冠豪的話,耿子墨是一句都不信的,他明白對方來之前一定仔細的調查過自己了。只不過耿子墨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人家查。
金冠豪又和耿子墨聊了一會金鈺珊,過程中突然問道:
“我聽下人說,珊兒在前一陣突然將教導她元素技能的幾位老師都辭了,開始自學。你是珊兒的好友,可知其中原因嗎?”
耿子墨心下一沉,知道重點來了。
之前金鈺珊說過,她此次回熾天城,並沒有透漏過自己與耿子墨的關係,只說是好朋友。
不過金冠豪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想查出點什麼的話,耿子墨覺得還是很輕鬆的。
耿子墨知道金冠豪一向不喜歡金鈺珊將心思過多花在元素修煉上,這個事要是處理不好,他可就得罪金冠豪了,這是目前的耿子墨所無法承受的。
可是耿子墨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回答金冠豪,不知道?
那太假了,耿子墨之前閒的時候恨不得一天往金源商會跑8趟,金鈺珊修煉的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知道?知道什麼?也不知道金冠豪來之前見沒見過金鈺珊,萬一耿子墨和金鈺珊說的不一樣,那豈不是要尷尬死。
金冠豪見耿子墨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繼續問什麼,而是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旁,看向了外面的景色。
過了一會,金冠豪又問了耿子墨一個問題:“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次生意中,給你這麼大的一塊肥肉嗎?”
耿子墨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知道。
不但他不知道,就連金鈺珊都不知道自己父親的腦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啊,這一輩子過的還是挺波折的,吃過苦,享過福。
折騰了大半輩子。現在老啦,折騰不動了,如今我最想的,就是能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家裡,像那些正常人家一樣,過上點平平淡淡的日子。”
金冠豪的話讓耿子墨有些意外,一代商界大佬,竟然會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的疲態。
金冠豪沒有轉身看耿子墨,而是繼續對著窗外,好像自言自語一般:
“我的妻子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就只剩下珊兒這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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