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擂臺賽,耿子墨的傷勢還是非常重的,在寢室一躺就是2天多,期間吃喝拉撒都在寢室。
雖說身上帶著傷,不過耿子墨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因為這幾天竟然真的沒有人再來打攪他了,殷尚禪好像消失了一樣。
那天當花締萱提出要幫耿子墨去講好話的時候,耿子墨本想拒絕的。
不過他思來想去,除了花締萱以外,他認識的人中還真沒有能和殷尚禪說上話的。
如果殷尚禪鐵了心的想要讓耿子墨不得安寧,耿子墨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所以最後,耿子墨也只能拜託花締萱了。
耿子墨還特別囑咐花締萱,不要為了他去答應殷尚禪任何要求,雖然花締萱說殷尚禪人還不錯,可是耿子墨還是提醒她要小心對方。
這麼多天都沒什麼動靜,耿子墨估計花締萱已經幫自己搞定了,看來學院第一人的面子殷尚禪也得給啊。
此時的耿子墨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預計自己明天就可以下地去上課了。
這時白星辰和孫應龍陸續下課回到了寢室,白星辰知道耿子墨無法去食堂吃飯,還給耿子墨帶了飯菜回來。
最後邱瑞澤也下課回到了寢室,不過他剛一進屋,便對耿子墨幾人說道:
“我打聽到了一個小道訊息,你們有沒有興趣聽?當然,就算我不說,這個事明天也會在學院內傳開的。”
屋內的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大家在耿子墨的床頭圍了起來,等著邱瑞澤說話。
邱瑞澤也不賣關子,清了清嗓子,說道:
“就在剛剛,花締萱在決鬥場向殷尚禪發起了挑戰!並給殷尚禪留言,他可以找任何人幫忙應戰,但是殷尚禪本人必須到現場。”
邱瑞澤說完,還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耿子墨。
這個訊息可以說是相當勁爆了,要知道花締萱已經很多年不打擂臺了,這次突然對殷尚禪發起挑戰,還留了那麼一番話,明眼人都知道一定是事出有因。
耿子墨聽到這個訊息,更是張大了嘴巴,不是說幫他講講好話嗎?怎麼直接打上了?難道殷尚禪難為花締萱了?
“你們先不要驚訝,我還沒有說完。”
看樣子邱瑞澤準備爆料出更大的猛料。
邱瑞澤看著耿子墨,問道:“我說子墨啊,你前幾天的那場擂臺賽,花締萱去了吧?不夠意思啊,這麼勁爆的訊息你竟然沒有透露給哥兒幾個。”
“嗷~~我明白了。”
邱瑞澤剛說完,白星辰與孫應龍突然異口同聲的喊道。
邱瑞澤看著耿子墨那漲成豬肝色的臉色,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就如你們猜測的那樣,現在外面瘋傳,花締萱挑戰殷尚禪的原因就是要給耿子墨找場子!”
“對了,我還收到一個比較意外的訊息。”
邱瑞澤補充道:“傳聞花締萱以前是很可怕的一個人,近幾年才變得這麼溫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哎?子墨你講幾句啊,咋不吱聲了?”
白星辰3人都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耿子墨,這讓耿子墨非常無語,沒有辦法,他這才將當天發生的那些事和小夥伴們分享了一下。
最後耿子墨說道:“我覺得肯定不是為了給我找場子,花締萱要是真氣性那麼大,當時殷尚禪就在場,他倆早就直接打起來了,還要等這麼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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