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之前金鈺珊已經對外公佈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範嘯仁知道這位是金源商會老闆的女兒。
雖說範嘯仁是伯爵家族的子弟,金鈺珊嚴格來說只是個平民,但是範嘯仁心下明白,如果他惹惱了金鈺珊,他的家族哪怕是放棄他這個不肖子弟,也不會為了他去得罪金源商會的。
金鈺珊不再理會範嘯仁,而是將剛才耿子墨拍到的那個藏寶圖殘片拋給了耿子墨,並問道:“這就是這次的目標?”
耿子墨非常小心的接過藏寶圖殘片,觀察了一陣後,才將之放到空間戒指中,然後神秘的對金鈺珊說道:“不是,這個是意外的驚喜。”
看金鈺珊在屋內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耿子墨問道:“呃,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很忙麼,怎麼還有時間在這裡休息?”
金鈺珊並沒有回答耿子墨的疑問,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現在還剩下4件商品沒有出場,如果那個藏寶圖殘片不是你的目標的話,那我已經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了。”
說完這些,金鈺珊壞笑的看著耿子墨繼續說道:“這種時刻我怎麼可能不在這裡看著將要發生的事情呢?”
邊上的範嘯仁不知道這兩個人再打著什麼啞謎,不過金鈺珊的笑容讓他再次不自覺的看的有些呆滯了。
耿子墨二人對話的字裡行間中,範嘯仁能感覺到金鈺珊和耿子墨的關係非常好,絕對不只是普通商會老闆和顧客那樣簡單。
範嘯仁突然想起之前耿子墨說過,他的那張紅卡是一個朋友給他的,現在來看這個朋友可能就是金鈺珊了,這讓範嘯仁嫉妒的不行。
耿子墨還準備開口和金鈺珊說些什麼,不過金鈺珊將食指放在了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向展臺指了指。
這時一個很大的籠子被推上了展臺,籠子上被蒙了一塊紅布,所以在場的人們暫時還看不清裡面的東西。
耿子墨見狀死死的盯著這個籠子,他心下明白,終於輪到他苦苦等待的東西上場了。
當籠子被退上臺後,拍賣師嶽欣蘭“呼啦”的一聲,將上面的紅布掀開,隨著裡面的東西露出真容,拍賣會現場傳來了陣陣的驚呼聲。
籠子中竟然關著一名少女!
此時的範嘯仁一臉驚駭,他看了看展臺上的少女,又轉過身看了看耿子墨,他沒想到耿子墨最終的目的竟然是一名奴隸!
耿子墨在這個時候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籠中的少女和當時的花綻與蝶舞有些相似,都是一名獸族,並且頭上都有一對尖尖的耳朵,看起來非常可愛。
不過他們的尾巴是有明顯不同的,花綻與蝶舞屬於靈貓族,她們的尾巴是細長的樣子。
而此時籠中的少女,尾巴則是毛茸茸的一大團,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發現這一大團其實是由三條尾巴共同構成。
嶽欣蘭高聲說道:“這次的拍賣品是一名奴隸,如大家所見,這是一名妖狐族的獸族女性奴隸。”
嶽欣蘭才說道這裡,現場在這時發出了陣陣歡呼聲,其中還伴隨著一些口哨聲與竊笑聲,現在這個妖狐族少女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這名妖狐族的少女手腳都被帶上了厚重的鎖鏈,她的年紀看起來不太大,目測也就和耿子墨相仿,約七八歲的年齡。
少女有一隻小巧的鼻子,玲瓏的嘴,合適而有當。
深黑色的瞳孔竟泛起微微深藍色,顯得更加深邃,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給人增添了一分冷漠。
外面的吵鬧絲毫沒有影響籠中的少女,她漠然的看著對面的一切,完全沒有其他奴隸那樣畏縮的樣子。
似乎少女這一身冰冷的氣質很快的就感染到了其他的人,現場逐漸的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等待著嶽欣蘭接下來的說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