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墨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我知道會有人來找我,所以一直在這裡等,但具體是誰來找我,我就不知道了。”
看蘇夢瑤不是太懂的樣子,耿子墨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做法。
“我們要打聽花締萱的事,肯定不能冒冒失失的去直接問,那樣如果傳到她外公的耳朵裡,誰也說不好他老人家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所以最好找一個熟人打聽,但我們在這裡誰都不認識,那就只能想辦法臨時去結識一位了。”
“族長家的下人很少出門,出門了我們也搭不上話,我想了一下,最適合的人就是當地的元素師,元素師之間交個朋友很正常吧。”
“之前咱們就瞭解到,蠻族各部族的當地元素師都聽族長調配,他們也會參與族長家的守衛工作,那這群人當然大機率瞭解族長家的情況。”
蘇夢瑤在這時打斷耿子墨問道:“那你怎麼確定當地的元素師會來主動找咱們?”
耿子墨神秘一笑:“我特意選了個明顯的位置坐了那麼多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咱倆這年紀不大的孩子遇到困難了嘛。”
“至於來的人會是誰,普通傭兵不會主動來找元素師搭話的,外地的元素師來到這麼遠的地方肯定都是做好充足準備,有明確目的,人家也沒有心思關注這些外事。”
“只有當地的元素師無所事事來這傭兵工會閒逛的時候,才會注意到咱倆並且上前搭話,懂了吧?”
說完耿子墨還得意的揚起了嘴角,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很滿意。
蘇夢瑤對耿子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感到極度無語,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暗暗告訴自己以後不要被耿子墨給算計了。
次日一早,耿子墨和蘇夢瑤便來到了傭兵工會的門口,沒多一會只見天佑帶著另一名壯漢向耿子墨二人走了過來。
四人會面後,天佑介紹道:“他叫重山,職業傭兵,我的老搭檔了。”
然後他又拍了拍耿子墨的肩膀:“小子,看在你昨天給的那幾個金幣的份上,我才把他叫來的,不然在裡面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沒功夫護著你倆。”
耿子墨聞言連忙對這個叫重山的大漢抱拳感謝。
這個重山的人身高比天佑還要高上不少,身材魁梧,肌肉爆炸,一身鎧甲耿子墨目測應該是量身定做的,常規尺碼的鎧甲這人估計很難穿的進去。
耿子墨忽然感覺如果這個重山給上自己一拳,哪怕不出全力,他也得馬上跪在耿子墨的屍體旁求求耿子墨不要死。
站在重山身邊耿子墨感覺自己的安全感爆棚,他很清楚自己昨天給天佑的那些金幣很難請得動這種實力的傭兵,這二位應該真的是來做好人好事的了。
“沒什麼問題我們就出發吧,小朋友。”這個叫重山的傭兵甕聲甕氣的說道,言語間對耿子墨這個元素師並沒有什麼尊重,看來他平時合作過的高階元素師不少。
“哎?等一下。”幾人才要出發,天佑這時又叫停了下來。
“我說這小姑娘什麼情況,不但一直蒙著臉,還一句話都不說呢?”天佑有些好奇。
耿子墨趕忙解釋:“我倆是一起的,她身體有點問題,嗓子說話很費勁,臉也......大哥你懂得,但她也是兵階元素師,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去測驗領徽章,她也能幫上忙的。”
說完耿子墨還捅了捅邊上的蘇夢瑤。
蘇夢瑤考慮了下,低聲說道:“二位你們好。”
天佑發現蘇夢瑤的聲音確實乾澀沙啞,便搖了搖頭:“怎麼弄的,才這麼小的年紀。算了,兵階就好,真要是兵階都沒到的話,那不是純去送麼。”
耿子墨沒有接話,他一直在考慮怎麼能把話茬轉移到蘭秀族族長家的事情上,還不顯得那麼突兀而讓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