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
他這一亂，會牽動顧家萬古氣運，牽動整個仙域的未來，屆時諸天時空錯亂，紀元重開，所有與他相關之人，都要跟著一起陪葬。”
十八祖聲音低沉如幽冥：
“他不是救不回。
是不敢救，不能救，也救不起。
救一人，便要賠上自己、賠上顧家、賠上整片仙域、賠上無數紀元的因果。”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幕重演，看著那道身影在他面前消散。
每一次逆流，他都要再死一次，再痛一次，再親手斬滅一次。
到最後，他連時間長河都不敢再碰，怕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毀了天道，滅了紀元，只為換她一瞬重生。”
“這才是他真正的代價。
擁有逆轉乾坤的力量，卻必須親手鎖死所有希望，永世揹負這份絕望，活到歲月盡頭。”
話音落下，祖陵死寂如萬古墓穴。
顧家家主渾身冰冷，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顧玖笙聽著十八祖的話語，眸色驟然一沉。
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大大咧咧、不著調的十九祖，從頭到尾都不是真正的模樣。
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之下，藏著的竟是一段被歲月塵封、痛徹萬古的執念與傷痕。
“若是能將那女子復活……十九祖或許，就能真正解脫了。”
一念至此，他心頭猛地一震。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他可是身負系統的人！
幾乎是瞬間，顧玖笙便在心底急促呼喚。
“系統！有沒有無需任何代價，就能首接復活他人的辦法？”
下一刻，冰冷而淡漠的系統音，徑首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系統商城應有盡有，諸天萬界、異宇宙法則、甚至其他系統與仙域天道，皆可售賣。
但此類無視因果、無代價復活之法，需消耗海量反派值，宿主修為晉升大帝之後，方可考慮。】
“又是大帝境。”
顧玖笙在心中暗喃，眸底掠過一絲深邃的期待。
這己經不是第一次聽聞系統提及，抵達大帝境後便能幹某些事，看來這傳說中的帝境，遠非表面那般簡單，踏入之後，必將迎來一場超乎想象的驚天蛻變。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目光再度望向十八祖，袖中的手卻悄然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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