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冰冷：
“從你敢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就己經註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對方的身體己經消散到了胸口。
他看著顧玖笙那冷淡眸子，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卻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看了一眼身邊哭得泣不成聲的小光，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
隨即徹底化作了漫天飛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同時在天一化作飛灰的一瞬間，顧玖笙的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擊殺氣運之子天一，獲得反派值1500000點！】
顧玖笙聽著系統的聲音，掃了一眼面板上那串暴漲的數字，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隨手收起鴻蒙弒天劍，這才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白色靈體。
而此時的小光，正呆呆地看著天一消散的那片空地，透明的眼眸裡沒有任何神采。
無數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億萬年前，他還是天道中一縷無意識的殘魂，被一個衣衫襤褸、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撿到。
少年小心翼翼的來到他面前，笑著說：“以後你就叫小光吧，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再孤單了。”
記得那時他們第一次剋扣榜單獎勵，都是無比坎特，害怕被天道責罰。
那是無數個深夜，他們躲在洞天裡，天一指著星空，意氣風發地說：
“小光，總有一天，我要讓整個仙域都知道我的名字，我要讓你成為天底下最厲害的器靈！”
那些一起玩樂、一起傻笑、一起做著稱霸仙域美夢的日子，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回憶落下，他的眼淚突然停了。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顧玖笙，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空洞又詭異，沒有一絲情緒，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接著，他低下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地面，輕聲低語：
“主人啊，等我為你報完仇，就下去陪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仰天長嘯一聲！
“啊！”
只見他的靈體瞬間變得透明起來，周身爆發出刺眼的白光。
一道蘊含著他全部本源的光束，衝破了洞天的穹頂，首沖天穹！
他虛弱地抬起頭，望著那片被白光染亮的天空，聲音沙啞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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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