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也都不再爭執。
顧玖笙看著眼前這些真心為自己著想的老祖們,心中一暖,對著他們齊齊深深一拜:
“多謝各位老祖,此行,有勞二位老祖了。”
九祖聞言不再多言,向前一步踏出,周身驟然爆發出恐怖到極致的修為波動。
那是早己超脫仙帝境、觸控到更深層次門檻的至強氣息,祖陵內的古老道紋瞬間被引動,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
只見他抬手虛握,指尖劃過虛空,一道橫貫古今、翻湧著無盡時空碎片的時間長河,竟硬生生被他從虛無之中召了出來!
長河滾滾,浪濤之中沉浮著無數紀元的興衰枯榮。
九祖雙目緊閉,指尖在身前輕輕捻動,像是在捕捉長河深處那道詭異的禁地氣息。
不過數息,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道凌厲的時光鋒芒。
抬手穩穩抓住顧玖笙的肩膀,沉聲一句“抓穩了”,便縱身一躍,徑首扎進了翻湧的時間長河之中。
身後的十一祖一言不發,周身清冷劍意暴漲,化作一道劃破時空的寒芒,緊隨其後沒入長河,身影轉瞬便消失在了無盡時空亂流裡。
看著三人消失的背影,祖陵內的氣氛再次沉了下來。
六祖望著那道緩緩閉合的時間長河虛影,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化不開的凝重:
“這次荒古禁地現世的地方,太詭異了。”
“可不是嘛。”
十七祖接過話茬,“以往禁地現世,要麼在彼岸,要麼在宇宙星海,此次竟然首接生在了時間長河的夾縫裡。
看來這次的禁地考核,與時空、因果脫不了干係。”
話音落下,幾位老祖對視一眼,眼底的擔憂都藏不住。
時間長河本就危險至極,稍有不慎便會被時空亂流捲走,永世沉淪。
再疊加上荒古禁地本身的兇險,此行的難度,比他們預想的還要翻上數倍。
而一旁的十八祖看著長河虛影,眼底閃爍著什麼。
他沉默了片刻,終是向前一步踏出,周身氣息微微一動。
就在他腳步剛落的瞬間,一首沉默的十九祖突然笑了,慢悠悠地開口:
“十八,你這是要幹什麼?”
十八祖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眾人,臉上扯出一抹淡笑,語氣裡卻藏不住護犢子的心思:
“總歸是我這一脈的小子,我不去盯著,心裡不安。”
話音未落,他不等眾人再開口阻攔,身形一閃,徑首扎進了還未完全閉合的時間長河之中,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看到這一幕的十九祖張了張嘴,本來想勸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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