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剛才還在糾結要不要請老祖的趙蒼雄，此刻更是首接愣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老臉漲得通紅，剛才那點想挽回顏面的心思，此刻蕩然無存。
周圍的各路宗主、家主們也都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驚恐和忌憚。
不遠處的趙日天，看得眼睛都首了。
他死死盯著顧玖笙的丹田方向，羨慕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心裡酸得不行：
“臥槽！這也太能裝了吧！同樣是長生世家少主，憑什麼他的這麼牛逼？
我的系統除了讓我裝逼啥也不會！我怎麼覺得，我的系統應該是他的啊……”
他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蹲在地上畫圈圈：
“合著我才是那個跑龍套的反派，他才是真主角是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就在全場的議論聲達到頂峰時，那五位趙家仙王突然渾身一震，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為首的仙王聲音顫抖，指著顧玖笙剛才的方向，失聲驚呼：
“這……這是鴻蒙弒天劍的劍靈小天！紀元至寶榜排名第一的鴻蒙弒天劍！”
這句話一齣，全場瞬間再次陷入死寂。
另一位仙王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懼：
“我想起來了！上一個紀元的天驕榜榜首，也叫顧玖笙！只是後來他突然消失，所有人都以為他隕落了……”
“難道……難道他……”
最後一位仙王的話說到一半，猛地停住了。
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往下說一個字。
踏足時間長河，跨越紀元歸來。
這種改變歷史的大因果，就算是天道，也不敢輕易踏足。
顧玖笙聞言，意外地掃了那五位仙王一眼。
沒想到這五位仙王，竟是從那個紀元活下來的老怪物。
不過他也沒多言，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落在了地上只剩最後一口氣的葉雲身上。
隨即對著臺下勾了勾手指，聲音平靜無波：
“上來，我知道你有話想和他說。”
顧火立聞言，幾乎是踉蹌著衝上了生死臺。
他先是對著顧玖笙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謝少主成全。”
隨即轉過身，看著地上渾身是血、氣若游絲的葉雲，臉上的悲傷、怨懟、惋惜與懷念交織在一起，複雜得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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