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緩緩閉合，只留下蘇姌姌一個人站在滿地狼藉的蘇家廣場上。
她抬頭望向天際，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系統沉聲道：
“系統，解封那個世界的記憶。”
系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心疼。
【好的宿主。可是那段記憶是你最不願觸碰的，解封之後，我怕你會……】
“少廢話。”
蘇姌姌打斷它。
“都追到這個世界了。”
下一秒，一股浩瀚的記憶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那是她成為攻略者經歷最難的一個世界，也是她唯一一次，假死脫身被識破的世界。
最後若不是系統發力，她或許真的就要留在那個世界了。
那個叫夜淵的少年，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被全世界拋棄，是她陪在他身邊，教他識字，教他修煉，陪他走過最黑暗的十年。
……
記憶洪流褪去，蘇姌姌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握著玉笛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系統，現在的任務目標是誰？”
系統遲疑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還是顧玖笙。夜淵……他的攻略任務早在十萬年前就己經完成了，系統不會再將他判定為任務目標。】
【但是……他會干擾你攻略顧玖笙。宿主，你要小心。】
蘇姌姌沒有說話。
怎麼對待夜淵，她自己也不知道。
殺了他？她做不到。
跟他走？那她這幾百個世界的顛沛流離，又算什麼？
她最後看了一眼時空裂縫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決絕，隨即化作一道紅光，朝著天際的另一端飛去。
與此同時，上空的圍觀勢力們，見顧玖笙騎著九尾狐消失，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壓抑的氣氛，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首到蘇姌姌的身影也徹底消失，議論聲才再次炸開。
“我的天……總算是走了，剛才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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