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當時我真想用家裡那把彈弓瞄準她的眼睛。
這個告狀精,就像班級裡的老鼠屎,破壞我們團結友愛的集體。
就因為這事,第二天的升旗儀式上,江老師重點提及,以後不允許出現渡黃河這種危險遊戲,無論是學校內外,都不準玩,否則就會找家長。
每個學生的終極恐懼就是找家長,回去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
江老師似乎總跟我過不去,我喜歡的,她都要禁止,不准我渡黃河,難道要我像個娘們一樣跳皮筋,跳房子嗎?
這一切,都要歸咎於左倩,這個壞女人,我逃課打遊戲她告密,渡黃河她也告密,像跟我有仇一樣。
被她這麼一攪和,我在學校就只剩下打紙卡這一項娛樂了。
“方圓,聽說你們班康樂和左倩在處物件啊。”打紙卡的同學朝我擠眉弄眼。
他比我低一屆,個子矮矮的跟小矮人似的。
這個年紀其實哪懂這些,只是聽長輩說幾句,或電視上看到一點模糊的概念而己。
“你聽誰說的?”我一驚,手裡的紙卡差點掉在地上。
“小道訊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不和左倩一個班嘛。”那矮個子好奇看著我。
他話說完,旁邊幾個同學都好奇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心想我還沒開始散佈謠言,怎麼就己經傳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打紙卡都沒勁,心裡慌慌的,回到教室,我看到左倩趴在桌子上似乎在哭,康樂坐在她身旁,一言不發。
估計他們也聽到了這個謠言,畢竟學校就這麼大,我打紙卡的圈子都知道,他們沒道理不知道。
我一進教室,康樂就瞪著我,放在以前我肯定要說他幾句,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次有點心虛。
可我並沒有造謠啊,我只是想,還沒開始行動,想有什麼錯。
我看向耗子,他也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是你說的?”我小聲的問道。
造謠這個主意是我提出來的,但耗子也知道,我沒做,那多半是耗子做的。
“不是我。”他搖頭否認。
不是耗子?那會是誰,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還沒有開始行動。
“康樂為什麼那麼看著我?你出賣我了?”我敏銳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沒有說,他們自己猜到的。”耗子低著頭。
我相信他說的,他確實沒說,但他也沒有否認啊。
康樂問他是不是我造的謠,他不否認,就特麼等於預設。
“對不起啊方圓,我真以為是你做的,我。”耗子看著我,不停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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