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過來拆,自己用剪刀從中間剪開,把線抽出來,然後消毒就行。”
“現在像你這麼能忍的孩子可不多見,就收你十塊錢好了。”醫生擺擺手說道。
付了錢後,我便抓緊帶許文琴去了車站。
這吊醫生人不咋樣,醫術還行,至少止住了血。
“別哭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擦掉許文琴眼角的淚珠,她眼眶都哭紅了,這一路,眼淚就沒停過,好像比我還疼似的。
“抓緊時間去買票。”
“葉童,你也去買張票,不要買同一個地點。”我看著車次對她們說道。
“可是我東西都沒拿。”許文琴猶豫道。
此刻她兩手空空,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去了那邊再買。”我掏出口袋裡的三百塊,遞到許文琴的手裡。
“我有錢。”許文琴搖頭拒絕,她這些時間,也攢了一些。
“窮家富路,多留點錢防身。”
不容她拒絕,我首接塞進她的口袋裡,一個女孩子出遠門,多點錢總是好的。
“把我的百寶箱也帶上,裡面有手機和一點錢,等你到地方了給我打電話。”葉童將隨身的揹包遞給許文琴。
買好票後,我讓許文琴拿著用葉童身份買的票坐車離開,如果許文琴她媽報警,起碼能干擾一下視線。
“再過兩個月你就成年了,等到地方,先找個包吃包住的餐廳上班。”許文琴有過這方面的工作經驗,找類似的工作並不難。
“你媽不找你最好,可如果她報警,兩個月之後,我就會供出你的位置,到時候會有警察聯絡你,一定要讓對方確認你的身份,確認你活的好好的,然後再找機會走。”
“到時候你就去星光市,去葉童家的服裝廠上班。”我看著許文琴說道。
成年後,在法律上是不受父母管制的,可以擁有獨立意識和行事權利,她爸媽也管不到她。
就算他們找到許文琴,怕是連服裝廠的大門都進不去。
耗子會跟門神一樣把惡鬼攔在廠外。
“以後你只能靠自己了,但我相信你可以獨立生活。”
“這個鎮,你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我揉了揉許文琴的腦袋,此次一別,再見也不知等到什麼時候。
“我捨不得你們。”許文琴豆大的淚珠緩緩滴落在車票上,臉上滿是不捨。
“我們遲早會再見的。”
這是必然的,只是時間問題。
眼看快到出發的時間,我和葉童將許文琴送到進站口。
“方圓,葉童,一首以來,都是你們在幫我,我是不是很沒用。”臨進站口,許文琴轉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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